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
趙夜袂看着眼前的安,終於明白自己爲甚麼在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了。
當他看到安一個人靠着牆角而坐,如同一具殘破的玩偶時,他的心中便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想法。
他覺得他好像看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自己。
還沒有與達雅相遇,比起人,更像是許願機的自己。
現在看來,這種感覺並沒有出錯。
只不過,不知道安的這個樣子,是先天的,還是後天形成的。
“這不對。”趙夜袂凝視着安,以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說道:“不是任何願望都應該滿足的。你是人,是有着自我意識的人,你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所有願望,這不對。”
安有些茫然地看着忽然嚴肅了起來的趙夜袂,似是有些不理解趙夜袂的反應爲何如此之大。
“但,醫生阿姨們都是好人......”她試圖辯解道。
趙夜袂看了她一會兒,搖了搖頭後,便暫時放棄了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的想法。
因爲他很瞭解自己。
所以他很肯定,這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的事情。
因此,趙夜袂只是接着問道:“先不說這個了。按照你所說的,那位醫生用武器殺了你,然後發生了甚麼事情呢?”
作爲兩儀無常,趙夜袂可以肯定,眼前的安絕對是活生生的活人,因此,她剛剛所說的那一次死亡,絕不可能那麼簡單。
他隱隱感覺到,這大概就是那位聖天軍成員死於非命的原因。
安默然了一會兒後,小聲地說道:“我死了。”
“被她殺死了。”
“所以,我成爲了她。”
成爲了......她?
趙夜袂沉吟了一瞬後,忽然明白了安的意思。
正因如此,趙夜袂才爲自己的猜測感到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因爲她將你殺死了,所以,你取代了她的身份?”趙夜袂追問道:“具體是怎麼個取代法?”
“就是......”安仔細回想了一會兒後說道:“附在了她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