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麼......”
她回頭看向了騎士們:“就是自己人。”
“看你們這麼久以來的表現,我覺得可能性挺大的。”
在同一刻,屬於君王的權能降臨於此,令聖天軍中所有騎士皆是身形緊繃。
畢竟,理論上來說,這支聖天軍大部分的戰力都在伊甸這位君王身上,如果她想要殺了他們,那並不是甚麼難事。
但最後,伊甸還是回過了頭,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開始調整隊伍的走向。
只不過,她手中握着的繮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她捏爲了齏粉。
“果然,即使磨練了這麼久,但聖天軍終究還是那個聖天軍,如果不是父親的強制命令,他們大概根本就不會出城吧......”
“也對,誰都想待在安全的花園城市中,這也是人之常情,更別說他們都是聖天城中的貴族,與平民們不一樣,可以享受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人’之常情啊......”
但是,瘟疫可不會講“人之常情”。
這樣下去,人類,文明,真的還有希望嗎?
她對此持悲觀態度。
伊甸之所以因爲諾絲提的失蹤而起了這麼大的反應,並不只是因爲這一次事情,而是在統率這一支號稱整個聖天城最強的軍隊時所不斷積累的不滿,因爲這一件事情而爆發了出來罷了。
彷彿無窮無盡,永遠也無法攻克,只要染上便只剩下兩個命運的瘟疫,在過去的歲月裏已經攻克了五十九個花園城市。
聖天城會是下一個,又或者是最後一個?
伊甸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人類大概永遠也不可能戰勝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了。
另一側,疫病荒野之上,趙夜袂帶着女孩已經來到了很遠的地方。
在確認聖天軍的人沒有追過來後,趙夜袂這才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令死亡夢魘停下。
他率先跳下了馬背,而後看着在馬背上左右張望但不敢下來的女孩,輕笑了一聲,伸出了雙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抱你下來。”
“......”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停止了張望的動作。
趙夜袂就當她默認了,伸出手將她抱了下來。
一落地,女孩就又拿出了那把小刀,對着趙夜袂,一句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