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趙夜袂平靜地嗯了一聲後說道:“最後一個問題。”
“你的名字是甚麼?”
適合問的問題都已經問完了,之前留下的信標也表示聖天軍在丟失目標後已經摺返了,趙夜袂並沒有再跟着他們一起走下去的想法。
因爲他很清楚,在他在場的情況下,“醫生”是不可能敢將他帶到老巢去的。
一位不知深淺不知善惡的瘟疫君王,哪怕現在表現得十分友善,但也隨時都有可能翻臉不認人。
所以,爲了避免這支小隊跟着自己在這荒郊野嶺繞了三天三夜的路最後大家都繃不住了的事情發生,還是早點告別爲好。
目的已經達到了,避免無限之蛇與聖天軍的糾紛,得到一定的情報,明瞭無限之蛇的情況,這些都達成了。
強迫她們將自己帶到老巢,那並不是趙夜袂想要的“友好交流”。
我的名字?
“醫生”與其他的小隊成員在聽到趙夜袂的最後一個問題後,都不由得呆住了。
但最終,“醫生”神情堅定地說道:“我的名字是嵐,閣下,如果日後你遇到了無限之蛇的成員的話,可以向他們報上我的名字。”
在發現趙夜袂是與她們相似的保持自我意識的瘟疫君王后,嵐心中其實就升起了拉攏趙夜袂的想法。
當然,不可能就通過這麼一次接觸就貿然做出決定,但結個善緣還是有必要的。
強者,尤其還是抱有善意的強者,無論在甚麼時候都值得尊重。
“嵐麼......我知道了。”
趙夜袂微微頷首,而後便駕着死亡夢魘開始偏離嵐她們所走的方向,身形於荒野上漸行漸遠,直至再也看不見。
小隊又沉默地前行了許久,直至很久之後,那位雙眼蒙着白布的少女琳達才如夢初醒般說道:“那位閣下......已經離開了嗎?”
她的聲音很小,在空曠的荒野上,被呼嘯的風聲一蓋,幾乎聽不到,就像還在害怕着趙夜袂一樣。
“應該吧?”
嵐其實也不是很確認,雖然剛剛繚繞着她們的聖光都已經消失不見了,但是一位君王究竟有着怎樣的手段,她也不能斷言。
深吸了口氣後,嵐做出了決定:“先不回去了,這附近有個通訊點,等我和南醫生取得聯繫,詢問了她的意見之後,我們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這是應當的謹慎,畢竟她們完全沒有反制一位君王的手段,就算趙夜袂在她們的身上留下了甚麼,她們也察覺不到。
只有同位格的超凡者才能夠對付同位格的神祕,這幾乎是超凡之中的共識。
在重新轉變了前行方向後,嵐的心中依舊在回憶着剛剛見到的那位瘟疫君王的模樣。
如同聖者般尊貴,但又是名副其實的瘟疫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