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令餘燼之火席捲,將整艘飛艇都作爲柴薪焚燒了起來。
而正是在焚燒的時候,趙夜袂忽然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艘飛艇只有一半。
準確的說,應該是前一半,駕駛室等艙室所在的部分,至於後一半在哪裏,這就不得而知了。
趙夜袂在使用了天罡三十六劍搜尋了周圍後,也沒有發現,便暫時放棄了這一想法。
“往好處想,可能是在墜機之前就被轟沒了,也有可能是成爲了太空垃圾......”
找不到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趙夜袂在心裏將這件事情記下後,便靜靜地看着眼前蒼白的火海,直到餘燼之火將他於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先的痕跡都摧毀掉後,才轉身離去。
他得先找到這個世界的文明——如果還存在的話。
再不濟的話,也得找到這個世界文明留下的痕跡,對這個世界的情況有所瞭解才能夠有利於接下來任務的執行。
十分鐘後。
趙夜袂乘着薪火劍於低空中飛行着。
速度並不快,因爲當下所處的環境顯然並不安全,還是要以安全爲上。
在這一路的飛行時,趙夜袂同時也在審視着眼前所處的世界。
他目前似乎正處於一處灰白平原之上,沒有任何活着的可以交流的生物,有的只是“瘟疫寄生體”。
這是趙夜袂剛剛臨時給像喪屍那種被瘟疫完全支配的生物起的名字。
在這一路上,趙夜袂已經發現了,這個世界上存在着的瘟疫遠不止一種,不同種類的瘟疫以一種十分微妙的狀態共存着。
它們會以某種形式寄生於生物之上,並完全支配着宿主。
行屍走肉,就是對瘟疫寄生體的最好形容。
已經完全淪爲瘟疫寄生體的生物,它們已經不再具有任何意識,只是由身上的瘟疫操縱的人偶罷了。
而根據趙夜袂的觀察,瘟疫寄生體根據身上寄宿的瘟疫的種類不同,似乎會擁有着不同的能力。
這讓趙夜袂有了一個猜測。
他一直以來都相信智慧生靈的韌性與力量,即使是面對再恐怖的危機,也一樣會有人想方設法去克服它。
像瘟疫寄生體這樣已經完全被瘟疫支配了的生物顯然已經沒有了希望,但,如果是在某種意義上與瘟疫處於某種微妙的共存狀態的生物,是否會因此而能夠使用瘟疫的力量呢?
趙夜袂覺得很有可能。
但正是這個可能,讓趙夜袂感到了一絲微妙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