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形容詞又或者是其他的甚麼,而是在趙夜袂的周圍,就在剎那間,時間彷彿無聲無息般過去了成千上萬年。
可以阻隔趙夜袂神識探查的牆壁在時間的偉力下逐漸生出青銅色的色彩,而後變得越來越脆弱,直至最後徹底崩塌。
手中的證件,挽着的大衣,都開始腐朽,最終化作流沙消逝。
只是一個恍神的工夫,原本的飛艇便消失不見。
“......啥啊這是?”
趙夜袂微微一愣,隨後便立刻看向了自己之前放進物品欄中的那些戰略物資。
然後發現它們也已化作一捧流沙,名字則變成了[時間存在的證明]。
時間存不存在我還需要你來證明嗎?
趙夜袂嘗試着捋一下邏輯。
“剛剛命運遊戲說轉職信物已變更,目前身份不符合甚麼的......轉職信物的確是變更爲了[原初道種],難道說,是命運遊戲覺得我之前的身份配不上[原初道種],所以給我改了?”
在命運修正之前,趙夜袂還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證件的。
震旦帝國審判官執業執照,與趙夜袂用來進入這個場景的道具名字相同。
所以說,命運遊戲認爲一位審判官不該擁有[原初道種]?
那它改成甚麼了?
“這也沒通知啊......”
趙夜袂輕嘆了口氣,將原本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丟到了地上。
如果有人能夠從一灘流沙中看出線索來的話,那纔是奇怪的事情。
重新掃視了周圍一圈,確認這間房間已經甚麼都不剩下了之後,趙夜袂還是沒死心,去飛艇內的其他地方逛了一圈。
結果,不只是臥室,整艘飛艇都在時間的偉力下被腐蝕得搖搖欲墜,趙夜袂毫不懷疑,現在就算讓一個普通人來都能夠將它埋葬了。
“所以說,命運遊戲這是給我安排了一個新的神祕莫測的身份了嗎?”
趙夜袂最後只能夠放棄繼續在這艘飛艇中浪費時間,轉而準備離開。
這一次經歷,讓趙夜袂對於命運遊戲的機制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在很久之前,趙夜袂就思考過,玩家們每一次進入場景時的身份究竟是爲何物。
現在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簡單的挑選一個幸運觀衆這麼簡單的事情。
既然飛艇都腐朽成這樣了,趙夜袂乾脆也不走甚麼安全出口了,點燃黑日,於頭上一點,漆黑的劍光貫穿了本就搖搖欲墜的天花板,製造出了一個圓形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