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不至於讓命策局上升到仇恨的地步。
“這麼一說的話，那九位龍子就是我和那位震旦帝國之主一起造出來的嗎？”
趙夜袂感覺這個說法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來奇怪在哪裏。
至少現在他是知道爲甚麼當自己看着那兩位龍子的時候心中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了。
根據[原初道種]的說明中的信息，再加上之前在小木屋之中的經歷，趙夜袂得出了以上結論。
最開始趙夜袂以爲自己只是順便完成某個任務的尾聲，但沒想到自己忽然就變成了邪神的信徒。
這也就算了，之後又發現他其實不只是邪神的信徒，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爲了接近邪神，以達成弒神的目的。
恩，以凡人之軀弒神，雖然劇本有點老套，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現在你又告訴我，我也是邪神之一？
合着整一個邪神內鬥？
按理來說，就算之前的那個身份是邪神，也跟趙夜袂沒甚麼關係。
不過，自欺欺人是沒有意義的。
按照一直以來的經歷，趙夜袂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
無論是第五邪神，還是現在這位蜃龍號飛艇的主人，都是“趙夜袂”。
“怎麼莫名其妙又跟這種一看就很麻煩的事情扯上關係了啊......”
趙夜袂輕嘆了口氣，但事已至此，只能夠順水推舟了。
他看向了手中純白的[原初道種]。
[餘燼之火]正蠢蠢欲動，似乎是時刻準備着和[原初道種]結合在一起。
而在此時，趙夜袂也能夠感知到[原初道種]目前的狀態。
如果說之前的九枚原初道種，在注入來自炎國真龍的靈性後便擁有了生命，那麼眼前這枚未注入靈性的原初道種，就是單純的能量集合體，其中並沒有孕育生命。
正如它的說明一樣，它代表的是“無限的可能性”。
趙夜袂可以嘗試着以它培育出一位神子，也可以直接將其與自己融爲一體。
在稍作思考後，趙夜袂就放棄了前者。
以他現在的情況，如果拿來進行培育的話，那純粹是暴殄天物。
他手上可沒有甚麼炎國真龍的靈性，[原初道種]如果培育得當的話，按照它的階級，是有可能製造一位輝耀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