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躺椅,對於女子來說似乎有着特殊的意義。
她並不是單純地躺在上面休息,而是在藉助其對自己進行修復。
這間小木屋大概不是真正物理意義上的存在,所以,這架平平無奇的躺椅就算是座,趙夜袂也不會感到奇怪。
因此,女子每次起身的時候都十分緩慢,而且在爲趙夜袂修復的這段時間裏,她的狀態肉眼可見地一點點變差了。
基於以上原因,趙夜袂才做出了以上判斷。
“恩。”女子的身形微微一頓,沒有轉過身來,只是說道:“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吧......反正織主和懼亡已死,只剩下夭厲和泊欲了,上一次靈神長征同樣重創了祂們,短時間內祂們也無法做甚麼了。”
“......”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緩緩轉過身,凝視着趙夜袂,平靜地詢問道:“因爲你沒有說,所以我一直沒有問你......”
“但既然你提起這個話題,那我就不得不詢問你了。”
“——最後到底發生了甚麼?”
“你一定要兵行險着,化身懼亡的信仰者一步步接近祂,並讓我發起靈神長征配合你,最後懼亡隕落了,織主也死了,這我能夠理解。”
“但,爲甚麼祂們和你,都徹底消亡了?”
女子的眼瞳中首次流露出恍惚的情緒來:“祂們雖然愚昧不堪,但畢竟也是座,這也是我一直勸你從長計議的原因......所以,祂們究竟是爲何徹底消亡,是你施展了某種手段與祂們同歸於盡了嗎?”
......啥?
趙夜袂面對女子的問題,心中一片茫然。
懼亡他是知道的,可是其他的又是甚麼東西?
化身懼亡的信仰者......難道我又成了二五仔了?
還有,座?
也?
我超,這小小的場景裏不會有五位以上的座吧......
趙夜袂從女子的話中聽出了甚麼,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不是,我就轉個職爲甚麼會捲進這種事情裏啊?
這不應該是大後期才遇得到的副本嗎?
這合理嗎?
見趙夜袂長時間沒有說話,女子沒有再問,只是說道:“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