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跟上面說的一樣,這又不是自己的東西,如果擅自動用的話,現在是爽了,可等到之後要對付奧爾芬德蘭的時候呢?
趙夜袂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彼得二世用來對抗奧爾芬德蘭的最終殺手鐧,所以纔會冒着極大的風險將它交給了趙夜袂,以此達到瞞天過海的目的。
“嘖,這似乎也行不通啊......”
趙夜袂輕嘆了口氣,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關於他是如何暴露的這一件事。
在最後的時候,他曾經詢問過真妃真,究竟是如何發現他的存在的。
真妃真當時的回答讓趙夜袂感覺到了命運的巧合。
真妃真說,她原本就是艾爾爵士餐廳的店長。
現在想來,這個回答似乎沒甚麼可挑剔的,雖然確實是有點太湊巧了。
可是,這其中卻存在着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那就是身爲夜締的真妃真究竟是如何作爲艾爾爵士餐廳的店長的?
以神權支配的人偶,那也一樣是神權的附屬品,無法來到現世,不然的話神祇們也不需要尋找使徒來作爲自己意志的代行者了。
真妃真在這一次針對趙夜袂的行動中使用的人偶,應該都是在她降級之後重新完成支配的。
可在這之前,還是夜締的她,究竟是怎麼做到擔任店長一職的?
難不成,在她晉升夜締之前,她就已經在南城市了嗎?
趙夜袂一邊思考着,一邊完成了最後的“咀嚼”,而後便自然而然地將目光投向了正坐在對面的女子。
這麼多天下來,他已經養成了近乎條件反射的反應。
在他每次“進食”的時候,女子都會靜靜地注視着他,也不說話也不幹嘛,就只是看着。
一開始趙夜袂還會感覺有點奇怪,後面慢慢地就適應了。
雖然女子的目光很奇怪,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觀測小白鼠,不過只要她不真的將自己解剖了,趙夜袂也就能夠接受。
但這一次,女子並沒有帶着趙夜袂回去休息,而是罕見地主動開口問道:“你遇到了甚麼難題嗎?”
“算是吧。”趙夜袂想了想,覺得對面這位看起來是位高深莫測的人物,說不定能夠給出甚麼有價值的建議,便開口說道:“如果你陷入了類似於“絕對支配”的能力的影響,你會怎麼做以達成反客爲主的目的?”
女子想了想後說道:“支配我......不太可能。”
“不過,如果是凡人被神祇所注視與寵愛的話,那麼想要擺脫神祇的目光,最好的辦法就是尋求另一位神祇的注視。”
“如果做不到的話,要麼順從,要麼自殺——真正意義上的自殺,不然的話死後也一樣會成爲神祇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