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就算趙夜袂將魂血球湊到了燒火棍邊上,燒火棍也沒有一點反應。
“不對啊,我記得昨天明明是有反應的......”
趙夜袂眨了眨眼。
昨天他釣魚執法的時候,的確是讓孫懷明用了一滴精血試一下燒火棍,那時候燒火棍也確實有了反應。
怎麼現在將孫懷明整個提取成精華後反而行不通了呢?
沒道理一滴血能喫,精血加精魄就不要了吧?
趙夜袂仔細思考了一下,試着找出自己忽視了的地方。
經過控制變量法的排查後,他忽然意識到了甚麼。
一樣是那根燒火棍,一樣是孫懷明,唯一的變量似乎就出在拿着燒火棍的人身上。
昨天他一直都拿着燒火棍,而現在燒火棍則是放在架子上的。
想到這裏,趙夜袂便將燒火棍舉了起來,下一刻,魂血球便像是被甚麼沒有形狀的怪物拉扯着一般,被拉扯進了燒火棍之中。
焦黑的棍身上,有鎏金的紋路一點點亮起,直至抵達了四分之三的位置便不動了,而後又漸漸黯淡了下去。
“結果,居然是要我親自拿着,這根燒火棍纔會展現它的神異啊......”
趙夜袂一時之間不知道說甚麼好。
老孫還真是爲他考慮到了方方面面,連有可能發生的意外事件都考慮進去了。
這也讓他的心情愈發複雜了起來。
至於燒火棍又重新黯淡了下去這件事情,趙夜袂覺得可能是孫懷明這個祭品的分量還不夠。
他身上的力量,應該與老孫有一定的關係,畢竟誰規定其他世界不能夠有孫悟空的傳承呢?
不過,老孫大概是沒想過要同族相殘來激活神權,趙夜袂更傾向於這是神權的自我修復。
畢竟,老孫可是結結實實地打了弗拉基米爾一棒,齊天神權在那一刻昇華到了極致,在這之後出現一點損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還得找一位相關人士來當祭品麼......”
趙夜袂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跟着孫懷明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孫思源。
想到這裏,他就想到了剛剛特地來告訴他不要害怕孫家人的芙芙,覺得自己的良心在隱隱作痛。
現在,可不是我在害怕他們的威脅。
獵物與獵人的位置,從頭至尾都沒有變過,只不過孫家人一直是自以爲“獵人”,但實際上,他們與趙夜袂相比,就是不折不扣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