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趙夜袂現在聽到“記錄者”這個詞都有點PTSD。
“好。”趙夜袂微微頷首。
三個小時後。
趙夜袂將自己所組織的最後一句話說了出來,與此同時,趙依依也同步記錄了下來。
“——大概就這些了。”
趙夜袂面不改色地說道:“我所知道的有關奈爾斯亞特的情報,只有這些,再多可能需要你去找其他人複覈了。”
在過去的三個小時內,他十分忠實地扮演了一位臨時工的角色,將自己所接收到的“一切”信息都告知了趙依依。
哪些是命策局認知中的趙夜袂應該知道的,趙夜袂當然拎得清。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事情,難怪上面會派我這種普通人來......”
趙依依也放下了手中的筆,看着自己的記載,有些驚歎:“可真是令人喫驚的事情,一位輝耀甚至還要在這之上的存在,究竟是爲甚麼會在現世裏......還正好就在南城市之中。”
“難怪這一次的處理方式這麼特殊,我就奇怪,有甚麼事情是放局長解決不了的。”
感覺你在不知不覺間說出了很不得了的話呢......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就當作沒聽見。
放局長,放的除了夜初晟,還能是哪個局長?
這位命策局的局長究竟在命策局成員眼中是個甚麼形象?
“恩,是這樣的。”趙夜袂附和了一句後,便接着說道:“我知道的就這些,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能,當然能。”趙依依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後,看着趙夜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可能還要麻煩一下你了......”
“我可能還得去南城市的各個角落進行實地記錄,如此才能夠得到詳實可用的記錄。”
“如果可以的話,趙先生可以帶我走一走麼?現在南城市裏,知道奈爾斯亞特,又對南城市比較熟悉的,只有你了。”
實地走訪?
趙夜袂之前就覺得不對勁,現在就更是如此。
記錄有關奈爾斯亞特的事情,關實地走訪甚麼事?
南城市裏要是遍地都是有關奈爾斯亞特的線索,那也別玩了,這麼多願力給奈爾斯亞特打電話,祂想不醒都不行了。
但爲了獲取情報,趙夜袂還是不動聲色地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我對於南城市其實也不是那麼熟悉,至少沒有那些老人那麼熟悉。”
“沒事,只要差不多就可以了。”趙依依急忙說道:“不用很熟悉,就大概,一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