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國文化博大精深,顧一燭一直用“Ta”代指,趙夜袂覺得爲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問一下性別還是十分重要的。
這是他在多年來的風風雨雨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顧一燭很快就回複道:
[燭一:女性。]
[燭一:人家有心上人了的,你最好收斂一點,不要動甚麼歪腦筋,到時候出了問題扣的是我們南城分部的分。]
有心上人了?
那敢情好啊。
趙夜袂一下子鬆了口氣,發道:
[夜凜:我可從來都沒動過甚麼歪腦筋,都是她們自己找我的......]
[夜凜:另外,我現在不是勞務派遣臨時工嗎?如果真出了甚麼問題,把我開除了不就完事了?]
[夜凜:臨時工的,勞務派遣的,正在調查的,取得諒解的,已經開除的。]
[燭一:你當天機廳的人是傻子嗎?]
[燭一:好了,不說了,要來就快點來,再過一會兒我就沒空了。]
[燭一:另外,見到特使的時候不要太驚訝。]
見顧一燭這麼說,趙夜袂聳了聳肩,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出門了。
路過臥室的時候往裏面一看,然後就看到童童的後半截身子露在衣櫃外,上半身則已經探了進去。
“哦對,這個時候童童正好要去上班來着......”
趙夜袂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準備搭一下童童的順風車。
潛淵縮地顯然是不能在命策局眼皮子底下用的,這種級別的神通,一個生活玩家怎麼可能會?
打車還要一段時間,顯然還是坐衣櫃去更快點。
趙夜袂走到了童童的身後,試着喊了一聲童童,但童童並沒有反應。
“聽不見嗎?”
趙夜袂猶豫了一下,既然聲音聽不到的話,那就只能用更原始的方式來傳遞信息了。
可是這個位置,拍哪裏都不太合適啊......
最後,趙夜袂還是試着撓了撓童童腰部的癢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