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能夠戰勝眼前的這個君王召喚物,他也一樣不能夠活着走出這裏。
這處彷彿蘊含着無盡玄妙的空間,以及那位一劍斬下自己手掌的不知名存在......
於是,他一咬舌根,讓自己清醒起來,對一直在看戲的趙夜袂嘶吼道:“趙小友!你難道就真要殺我嗎!”
“別擺背景,你沒我大,別說廢話,你聲音不好聽。”趙夜袂沒理他,只是讓白騎士繼續動手。
來都來了,大過年的,還能讓你在見到了這麼多事情後活着回去不成?
孫懷明咬牙,大吼道:“只會倚靠外力,又算甚麼!我現在已經虛弱至極,你爲何還不敢上前來與我一戰?我可以自斷雙臂,放下武器與你對決,倘若我贏了,你便與......你的朋友說一聲,讓我離開可好?”
“你不要說這種聽起來很悲壯的話,顯得我好像纔是仗勢欺人的反派一樣,明明你纔是反派啊。”
對於孫懷明的垂死掙扎,趙夜袂並不感興趣,不過,他感應了一下天啓七印,忽然發現了甚麼。
召喚天啓騎士,與使用天啓權能並不衝突,只要能量還夠就能夠繼續使用,中間會出現一定的損耗。
只不過,召喚了哪一位天啓騎士,就只能夠使用甚麼權能,反之亦然。
趙夜袂忽然來了興趣,微笑着對孫懷明說道:“不過,如果你真要與我一戰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希望你不要後悔吧......”
孫懷明聞言,還來不及高興,就看見原本正在向他衝鋒而來的白騎士一下子停了下來,而後轉頭向着趙夜袂所在的位置狂奔而去。
即使已經來到了趙夜袂的身前,也沒有減速的樣子。
這是失控了嗎?
隨後,孫懷明便看到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在白騎士即將撞上趙夜袂的時候,他和他身下戰馬便驟然化作一道白光,湧入了趙夜袂的身體之中。
下一刻,蒼白的冠冕於趙夜袂頭上浮現,令人心悸的“聖光”也隨之於趙夜袂身側湧動着。
簡直就像......他成爲了白騎士一樣。
趙夜袂稍微活動了一下,熟悉了一下本來就用過的瘟疫權能,而後微笑着看向了身前的孫懷明,說道:
“如你所願。”
隨後,在孫懷明近乎呆滯的目光下,他看到了一輪黑日。
與之前不同的是,此刻在黑日的邊緣,繚繞着蒼白的聖光,爲其鍍上了一層神聖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下一刻,劍芒席捲了一切。
趙夜袂一身輕鬆地從達雅的神域回到了家裏,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嘖了一聲:“童童還沒回來啊,不會是在加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