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懷明心中不悅,但是這一次他要扮演的是和事佬的身份,自然不能夠表現得太暴躁,於是笑着說道:“沒事沒事,我都行的,坐地上也不是不可以嘛。”
見趙夜袂居然有些意動,孫懷明的嘴角抽了抽,立刻轉移了話題,說道:“趙先生,我也就不多廢話了,這一次我來,就是爲了跟你商量一下早上沒有商量好的事情。”
“思源說的太沖了,年輕人嘛,總是會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不過他說的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管那位孫先生留給了你甚麼,其實對於趙先生你來說,都是個燙手的山芋。”
“你是不知道,那位的遺產,在很久之前就有很多人盯上了,畢竟他身份特殊,有可能留下神......咳咳,留下很珍貴的東西來,也就是現在南城市情況特殊,不然的話,趙先生你家的門檻恐怕都要被踏破了。”
孫懷明看似誠懇地說道:“雖然您說您手中沒有甚麼遺物,可是其他人未必會信,到時候,您肯定會遇到危險的。”
“其他人可能就沒有我們孫家這麼好的態度了,所以,我還是希望趙先生您能夠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提議,我們保證,會爲您提供晉升至君王的全部資源,而且會以孫家的地位,向其他人宣佈那位的遺物已經在我們手中了,這樣也能夠保證其他人不會再盯着您了。”
“所有的壓力,就由我孫家一應承擔,您覺得如何?”
看着眼前表現得十分和藹可親的孫懷明,趙夜袂只是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承擔,我承擔你媽。
一個扮白臉,一個扮紅臉,這是孫家二人早上上門的時候趙夜袂就看出來的策略。
早上的時候,孫思源的確表現得十分囂張,但這應該只是孫家計劃中的一部分。
如果一開始就以低姿態跟趙夜袂交流的話,那麼趙夜袂有可能會坐地起價,又或者是表現得十分傲慢,孫家應該是這麼想的。
相反,如果先嚇趙夜袂一嚇的話,再由孫懷明以老好人的姿態出面,“釐清利弊”,那麼像趙夜袂這樣一位生活玩家應該一下子就動搖了,那就好說多了。
——但前提是趙夜袂得要是一位“普通玩家”。
老孫的遺物,不管存不存在,趙夜袂都不可能爲了所謂的交易而交出去的。
就算對方開出了再高的價碼也是一樣的。
更何況,對方毫無誠意。
一道神權的價值,又豈是區區到君王的資源能夠衡量的?
光是看夜締和君王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就能夠看出兩者之間的差距了。
培養一位滅城級戰力,跟培養一位爆星級戰力,其中的難度與消耗的差異根本無需多言。
更何況,趙夜袂並不覺得對方真的就會乖乖履行承諾。
如果是一位信用良好的人說出這句話,那還有可信度,可本就採取了這番手段的人,又要如何相信他會履行承諾?
趙夜袂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並不知道甚麼遺物,就算知道,我也沒有將其出售的想法。”
“唉。”孫懷明遺憾地嘆了口氣,但也沒有強求,只是說道:“我能夠理解趙小友你的心情,只是......唉,其他人的手段恐怕會比我們狠上許多,你萬萬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