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如此,在這種比起切磋更像打情罵俏的戰鬥中,她也沒能討得了好。
如果是之前沒跟趙夜袂組隊過也就罷了,但路時汐在之前神啓教廷的場景中,是確實和趙夜袂一起組隊過的。
那麼,現在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第一種,他其實本來就很強,只不過一直隱瞞着自己。
另一種,趙夜袂在這短短的三個月內時間就成長到了這一地步。
路時汐這時候倒希望是趙夜袂騙了自己,不然的話,這未免也太嚇人了點。
三個月的時間,真的足夠一名正常玩家成長到這個地步麼?
“鐺——”
最終,路時汐揮出一劍,趙夜袂將其格下,依舊是勢均力敵。
路時汐凝視着趙夜袂,不知道爲甚麼,她總覺得趙夜袂沒有出全力。
然後,她每一次與趙夜袂交手時,又能夠感覺到“勢均力敵”。
“......算了。”
路時汐忽然泄了氣,將魔劍收起,趙夜袂也隨之將天魔繚亂收了起來,說道:“不打了嗎?”
“恩。”路時汐沒好氣地說道:“沒意思,你的劍術一點意思都沒有,四平八穩的,看不出任何美感來......”
“簡直就像是一隻在編織蛛網的蜘蛛,處心積慮的想要將敵人引入自己所編織的結局之中一樣,跟你這樣的人練久了,我怕我的劍術會被你污染。”
對於路時汐的評語,趙夜袂只能嘖了一聲,不發表意見。
她說的的確沒錯,這就是趙夜袂的“無想”。
僅從劍術的角度上來看,沒有那種偶然得之的妙手,也沒有羚羊掛角般的奇蹟,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無念。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太具有個性的神權可沒辦法成爲“公交車”,爲了讓劍道神權能夠很好地充當公交車的角色,趙夜袂才量身定製了無想劍典。
而無想劍典其實也是趙夜袂某種程度上心性的印證。
他並不喜歡變數,或者說,不喜歡靠變數來導向勝利。
如果每次戰鬥都要希望這一次戰鬥中能夠出現預料之中的變數來挽救自己的話,那趙夜袂覺得,還是乾脆輸了算了。
路時汐看着趙夜袂,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說道:“抱歉,剛剛莫名其妙對你生氣了......仔細想來似乎一點道理都沒有,你應該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哈?”趙夜袂挑了挑眉,說道:“您剛剛生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