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死去的城市。
原本繁華的都市此刻寂靜無聲,因爲整座城市中的生靈都已死去。
汽車於街道上隨意地停放着,不知有多少場車禍在同一天內發生。
街道上,鋼筋水泥構築的樓房中,人類的,動物的屍體毫無尊嚴地散落着,可以看出他們生前應該十分痛苦,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着數不清的抓破的傷痕,屍體扭曲着,失去了作爲生靈的形體。
而每一具屍體上,都有着令人觸目驚心的痕跡。
屬於“瘟疫”的痕跡。
而在這座死去的城市的上空,一位聖潔的騎士凌空而立,用淡漠的眼神俯瞰着腳下的城市。
他身着白袍,胯下騎着一匹通體籠罩在聖光之中的白馬。
由黃金鑄成的長弓佩於腰間,更顯其英武,他的頭上頂着散發着璀璨光芒的王冠,與其俊美不似凡人的模樣相互映襯,讓其看起來更加不似凡間之人。
隱隱之間,可以聽見他的身邊有聖歌繚繞,溫和的聖光於他身上散發開來,爲世界帶來福澤。
然而,他便是殺死這座城市的元兇。
視頻的最後,他將目光投向了攝像頭,甚至沒有任何動作,攝像頭便被破壞了。
“......天啓騎士,‘瘟疫’,這是人類方對其的命名。”
視頻結束,自動播放下一張照片,路時汐看着照片中那個淡漠的身影,不知爲何嗤笑了一聲,說道:“他的能力,正如對他的命名一般,驅使瘟疫,世間從未存在的瘟疫,也不可能破解的瘟疫,以此來殺害人類。”
“那繚繞在他周身的聖光,正是瘟疫的具現化。只要他出現在戰場之上,舉起他的黃金弓射出一箭,瘟疫就會隨之而來,帶來苦難與折磨。”
“一直以來,他都被視作對人類文明威脅最大的一位天啓騎士,相比起其他的天啓騎士來說,他也許沒有那麼極致的強大,但是在剝奪生命這一點上,他的效率無人能及。”
這一點,在很久之前趙夜袂就知道了。
奇蹟與權能各有側重與所長,有的權能天生就不適合用來殺害生靈,也有的權能不適合大批量的奪走生命,相對應的,有的權能生來就是幹這種事情的。
瘟疫,正是高位格存在對於低位格存在形成碾壓時,最有效率的殺戮手段之一。
“恩......‘瘟疫’......”
趙夜袂依舊在激情飆劍,在聽到路時汐的話語時,已經隱隱感到有點不妙了,但還是接着問道:“然後呢?你剛剛說,還有其他的天啓騎士?”
“恩,還有兩位。”
路時汐也不賣關子,翻閱了資料,便有新的視頻跳出:“分別是‘戰爭’與“饑荒”。”
“前者的能力是戰爭,純粹的強大,這幾十年來,現世不知道有多少場戰爭是在不知不覺間被他影響而挑起的,同時,根據資料顯示,在他出現以後,現世的爭端也多了十六倍,而且往往會衝突升級,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而死。”
“後者的能力則是饑荒,每次當他出現之時,現世之中都會迎來一次前所未有的災難,食糧將會減少三分之二到五分之四不等,有許多人會因此而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