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夜袂不由得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你是怕我看到你甚麼嗎?
都是一團黑乎乎的影子,這還能走光不成?
而且,我又不是沒看過......
於是,趙夜袂也改了個位置。
路時汐又立刻改了個位置。
最後,爲了不打擾路時汐的工作,趙夜袂只能將其歸結於路時汐的羞澀之心,站着不動了。
老嫗何故惺惺作處子態?
路時汐的速度很快,趙夜袂根據她的動作,能夠模擬出她大概畫了甚麼,那是佔據了半個大廳的法陣,看起來挺唬人的。
只是通訊,用得着這麼麻煩嗎?
還是說,路小姐可以開個通道,把我帶到她的那個世界裏去?
趙夜袂覺得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一點。
終於,路時汐結束了工作,站起了身,回到了線下,開始吟誦些甚麼。
最開始時,趙夜袂還甚麼都聽不見,但隨着吟誦的進行,趙夜袂這邊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板忽然開始有了些模模糊糊的痕跡,隨後逐漸清晰,並開始散發光芒,赫然是法陣的模樣。
與此同時,趙夜袂也能夠聽到來自路時汐的吟誦聲逐漸清晰了起來:
“水銀爲基,硫磺熱風的契約。吾之魔名爲汐時,乃掌控時間,泯滅萬物之人。湧動之風以四壁阻擋。關閉四方之門,從王冠中釋放,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吧。纏擾汝三大之言靈七天。”
“汝爲異次元之過客,亦是邪惡之魔,使汝困於吾之枷鎖,以此枷鎖束縛汝之身軀,操縱汝之心靈,若爲混沌,即爲清明。”
“降臨吧,降臨吧,於此塵世顯現汝之真身!”
趙夜袂越聽路時汐的禱詞越覺得不對勁。
不是,我把你當隊友,你把我當奴隸?
還有這種事?
隨着路時汐禱詞的落下,趙夜袂身下的法陣也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趙夜袂感知到了一股莫名的牽引力,正在試圖將他牽引到另一個世界之中。
但......
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