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被審訊?
趙夜袂挑了挑眉,心裏忽然平衡了。
不知道爲甚麼,他進入場景的時候不是在監獄就是被監禁,現在路小姐也跟他一起被關起來了,讓趙夜袂覺得自己總算不是唯一一個倒黴的了。
這時候,趙夜袂想起了最開始進入場景時的任務描述。
他是供述者,路時汐是從述者,而眼前的人按照任務描述所說,是記錄者。
記錄者......
這個稱呼比較中性,並不具備強烈的指向性。
同時,對方對他的態度也十分友善,對路時汐的稱呼也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的同夥”。
這讓趙夜袂隱隱有了猜測。
也許,這個審訊並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審訊。
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她也在被審訊?由你的同事麼?”
“唔......並不是。”安心院安潔想了想後說道:“這一次‘故事’的主要敘述者是您,您的朋友只是作爲補充......所以,她那裏應該只有0-892的書頁和筆纔對。”
說到這裏時,安心院安潔向趙夜袂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前的那本陳舊的筆記本,認真地說道:“而0-892的正體在這裏呢。”
趙夜袂將目光投向了她身前的筆記本,立刻便想起來了,這就是路時汐使用的那個場景信物。
似乎的確是叫......0-892的副本來着?
雖然對於眼前的情況依舊茫然,不過趙夜袂已經大概猜到甚麼了。
他微微頷首,看向身前的安心院安潔,說道:“那麼,現在你是要開始對我的‘審訊’了嗎?”
“是的。”安心院安潔微笑着說道:“您可以放鬆一些的,我們其實已經認識很久了。”
“雖然在這條時間線上,我們還不認識,不過,您很快就會與我熟悉起來的。”
一如既往的謎語人發言啊......
趙夜袂聳了聳肩,暫時沒有對對方的發言做出甚麼回應。
既然主線任務是要讓他和麪前的記錄者接觸,並進行第一次審訊,那就這麼做就是了。
在手中甚麼情報都還沒有的情況下,趙夜袂也沒辦法做出任何有用的判斷來。
不過,在思考了一下後,他試探着說道:“我可以去見一下我的朋友麼?我有事情想要跟她說。”
“現在可能不行。”安心院安潔溫和但堅定地說道:“如果現在您離開這個房間的話,那麼一切就前功盡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