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確實不是甚麼好人。
趙夜袂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通常意義上的好人。
他所謂的秩序善,遵守的只是自己定下的秩序,而這種秩序在世俗看來無疑是扭曲的。
達雅復活在即,哪怕只有一點可能影響到這件事情,趙夜袂都會毫不猶豫地予以排除。
那兩個剛剛上門的腦癱也是一樣。
他們衝着趙夜袂而來,已經成了變數,會影響到趙夜袂在達雅復活前最後一段平靜生活,也就有可能干擾到這件事情。
所以,趙夜袂已經定好了他們的死法。
但不是現在。
留着隔夜仇不是趙夜袂的風格,但是爲了達雅,趙夜袂會稍作調整。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回覆道:
[夜凜:你爲甚麼會這麼覺得呢?難道我看起來很像小心眼的人嗎?]
[燭一:不好說,我以前有一次忘記了你的生日,你記了多久來着?那麼,一個陌生人找你麻煩,你會怎麼對他們,我覺得不好說。]
趙夜袂覺得自己風評被害。
他一向十分寬宏大量,除非真的有腦癱觸犯到了他的底線。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甚麼,問道:
[夜凜:他們會影響到你嗎?畢竟,你和我的關係,他們應該會得知。]
[夜凜:如果會的話,那我現在就解決一下吧。]
顧一燭這次沉默了很久後,纔回答道:
[燭一:轉移話題是吧?我之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燭一:所以,你要爲了我,再改變一次因爲那個女人而改變的守則嗎?]
趙夜袂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夜凜:甚麼改變,我不清楚,我只是在爲你考慮罷了。]
這種時候顯然不能夠承認,一旦承認就要接受暴風雨般的拷打。
顧一燭並沒有因爲趙夜袂的話術而惱怒,因爲她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燭一:不必擔心我,僅憑他們想要影響到我......還是下下下下下下下輩子再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