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代價是足以令任何超凡者都猶豫不決，但是路時汐在短暫的思考後，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如果趙夜袂真的進階失敗了的話，那麼她就會將他救回來。
她一定要找趙夜袂問個清楚，不然的話，她被欺騙了這麼久的感情，豈不是白被騙了？
於是，路時汐靜靜地看着趙夜袂，等待着一個結果。
太陽落山了。
趙夜袂忽然睜開了雙眼。
眼前有一個朦朦朧朧的純黑色超凡知識已經悄然成型。
[亡者彌音]
[作爲理應離開現世的亡者，你卻執意逗留於此，彌留之際，亦要在最後的時候發出自己的聲音，可於白日行走，也可於夜晚中感受死亡]
這個超凡知識的描繪有點怪，一句話總結的話，就是你本來該死了但是現在沒死還能夠在大白天活動，只不過在夜晚的時候能夠得到額外的加成。
然而，趙夜袂此刻並非處於簡單的彌留狀態之中。
因爲現在的他並不能算是通常意義上的“亡者”。
太陽的確落下了，但是它依舊存在。
趙夜袂能夠感知到，隨着他凝聚出[亡者彌音]這一超凡知識，將兩儀無常中屬於“死”的部分完成後，黑日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現在的黑日依舊在運轉着，但它的性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已經完全轉化爲了“死亡”的那一方面的概念。
“所以，在完成了[兩儀無常]的修行後，我可以自由地在生與死的狀態之中轉換？那麼，也可以取兩者之間的均衡態麼......”
“這算甚麼？複合型，空中型，強力型？”
趙夜袂一下子想到了很多，比如在這種情況下施展死亡相關的術法是否會獲得加持，以及對於這方面的術法的免疫程度是否會提升。
雖然只是附帶的能力，但似乎已經是值得認真去開發的力量了。
思考了一會兒後，趙夜袂才坐直了身子，然後就發現路時汐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恩......我的樣子有甚麼變化嗎？”
她看得趙夜袂都有點不自信了：“爲甚麼這麼看着我？”
“你死了？”路時汐並沒有回答趙夜袂的問題，而是如此問道。
“恩，成功死了。”趙夜袂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道：“應該還會維持一段時間的這個狀態，直到我成功進入到下一階段爲止。”
“那就好，沒事就好。”路時汐點了點頭，然後凝視着趙夜袂說道：“那我就可以跟你好好算一算以前的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