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同蛆蟲般在牆上扭動的亡者君王,趙夜袂輕嘆了口氣,伸出了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怎麼說也是位君王,如果死的這麼難看也太有失尊嚴了。”
“雖說打狗也得看主人,但是這種主人,還是早死早超生的好。”
下一刻,屬於至高者的意志被殺死了。
軀體停止了顫動。
而在趙夜袂將至高者蘊藏在理中的意志殺死後,身前的軀體卻反而開始復原。
骨骼,肌肉,鮮血,肌膚,就在趙夜袂眼前上演了一場大變活人。
趙夜袂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精緻但卻毫無生氣的屍體,與剛剛他交戰的那位非人君王簡直判若兩人。
“所以說,反而是她的權能阻礙了她的復原麼......”
趙夜袂搖了搖頭,對於魔藥序列的超凡者又多了幾分認識。
他們想要獲得力量,擁有尊嚴,因此飲下魔藥,但是最後,力量與尊嚴都只會成爲至高者的貨幣,而他們一切的努力,只會成爲至高者的食糧。
不得不說,魔藥序列確實是十分高效的體系,通過賜予力量,能夠吸引無數人來成爲自己的眷屬,出賣靈魂與生命,爲自己打白工。
但是這種體系的理念本身就與趙夜袂所持的觀念相悖,所以即使自己也許能夠成爲放牧者,趙夜袂也不會去做這種事情。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趙夜袂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理念。
雖然有些模糊,但總算是有了個輪廓。
命途無桀,不應爲人所束縛。
“轟隆隆——”
隨着亡者君王的死去,斷罪空間也隨之消散。
趙夜袂想起了眼前的屍體身上還有着自己需要的“亡者”序列的理,先是爲她合攏了雙眼,而後便將其收了起來。
等到取出魔藥特性後,還是將這位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安葬了吧。
陳霜捧着鑲嵌滿寶石的金盃,忐忑不安地坐着。
說實話,對於趙夜袂能夠擊敗那位君王,陳霜還是沒有多少信心的。
畢竟,趙夜袂上一次與她分別的時候,雖說實力不錯,但甚至連勇者都不是。
可是,不知爲何,當回憶起趙夜袂的面容時,陳霜就忽然鎮定了下來。
這種信心來的十分奇怪,陳霜自己都搞不明白她爲甚麼對於趙夜袂會有這麼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