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時彼一時。”趙夜袂只能夠說道:“另外,一燭小姐,我覺得普通朋友在談正事的時候忽然開黃腔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爲......你不這麼覺得嗎?”
“哦?你指哪裏?是索菈小姐那裏,還是你的生日禮物?”
顧一燭似笑非笑地說道:“你不說清楚的話,我恐怕很難知道我的話中有甚麼地方冒犯到了你。”
趙夜袂知道顧一燭在指甚麼。
顧一燭也知道趙夜袂知道她在指甚麼。
但是兩人都沒有挑明瞭說。
畢竟這可不是他們現在這種藕斷絲連似有似無的關係下應該說的事情。
趙夜袂不太清楚顧一燭爲甚麼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來。
他記得顧一燭一直都是個很有分寸感的人,雖然說兩人之間也的確不能夠用簡單的“前男女朋友”這種關係來衡量,但直到兩人真正重新跨出那一步前,顧一燭應該都不會這麼直接的纔對。
這是受了甚麼刺激了?
因爲我跟索菈和童謠同居了?
但是,這不是她決定的事情嗎......
趙夜袂可還沒忘記,索菈和童謠之所以現在會住在自己的家裏,就是顧一燭決定的。
難道說,當時只是一時腦熱纔會這麼決定,而現在,冷靜下來之後就後悔了?
你後悔你去找索菈和童童啊,你找我幹嘛?
趙夜袂百思不得其解。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是童謠她們給顧一燭帶來的壓力,那當然是找她們解決啊。
找我有甚麼用呢?
最後,趙夜袂只能夠採取了十分拙劣的轉移話題的手段:“所以,你打算送我甚麼禮物?”
說到這裏時,趙夜袂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不會是......生日禮物......吧?”
“有必要這麼怕嗎?”
顧一燭撇了撇嘴後說道:“放心吧,是一件裝備,很珍貴的裝備,不會讓你白乾活的。”
隨後,顧一燭的語氣變得低沉了起來:“好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記得照顧好自己,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忙的話可以跟我商量,沒必要甚麼事情都想着自己解決。”
“偶爾也試着依靠一下我吧,到目前爲止,我應該還沒有讓你失望過吧。”
聽了顧一燭的這番話,趙夜袂微微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