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顧一燭具體是有甚麼事情要找自己,不過如果不是像上次招待外賓索菈那次一樣非他不可的事情的話,顧一燭應該是不會來麻煩他的。
所以,趙夜袂十分爽快地回答道:
[夜凜:甚麼事?]
[燭一:不是甚麼大事,但是挺麻煩的。]
[燭一:你最近有時間嗎?天機廳有一位特使將在近期抵達南城市對即將到來的夢神殲滅戰進行指揮。]
[燭一:跟上次一樣的原因,我暫時抽不開身來,讓童童去接待大概是行不通的,所以可能還是得你來。]
接待來賓?
趙夜袂感覺怪怪的。
他甚麼時候變成了命策局御用迎賓小姐了?
上次接待索菈那是迫於無奈之下的決定,但這次接待的是命策局的自家人,怎麼也得他來?
天機廳在命策局之中的地位特殊,如果將命策局比作一個人的話,那麼命策局就是她的頭腦。
天機廳的特使,大概算得上是欽差大臣了。
可趙夜袂可是貨真價實的勞務派遣臨時工啊。
讓臨時工去接待欽差大臣,這到底得有多大的心臟才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
趙夜袂斟酌了一下後說道:“爲甚麼會在這種時候派人來?南城市現在情況這麼特殊,按理來說,不是不應該派外來者進入南城市麼?”
顧一燭則回答道:“的確,由於夢神的理十分特殊,所以我們在面對祂的時候必須十分小心。”
“不過這一次來的特使是普通人,而且身上有着與此次夢神殲滅戰有着重大關係的因素,所以即使會冒一些風險,也不得不這麼做。”
“而且,你可以稍微對命策局放心一點的,一直以來面對夢神,我們之所以表現得束手束腳,是爲了最大限度地維護人民的生命與財產安全,例如上一次齊衡天的突襲,命策局方面其實也有相對應的後手,只是代價大小的問題罷了。”
“權衡,這是在面對這一次南城市的特殊事態時貫徹始終的基調。”
趙夜袂挑了挑眉,關於這個問題,在上一次他就問過童謠了。
因爲童謠是知道趙夜袂就是當時出手的那位旅法師的,所以在面對她的時候,趙夜袂也不需要刻意去隱瞞甚麼。
根據童謠的說法,上一次他不出手的話,命策局,或者說姬知命依舊會有相對應的後手,只是啓動後手會導致的代價問題罷了。
不知道爲甚麼,命策局的人似乎都很相信姬知命,覺得她無所不知無所不能,趙夜袂覺得這應該是有原因的,畢竟能夠加入命策局的都不會是腦子不清醒的人,也許姬知命是有甚麼特殊的能力?
思考了一下後,趙夜袂回答道:
“一定要我來嗎?你不是說是普通人嗎?那隻要是隨便一個人應該都可以接待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