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趙夜袂看着手中的至暗劍傀,平靜地伸出了手。
黑霧翻湧,將其上屬於弗拉基米爾的“永生之詛咒”殺死了。
反正現在弗拉基米爾也還沒回來,趙夜袂倒是不擔心會因爲這件事情被盯上。
處理掉後門後,趙夜袂深吸了口氣,伸出手,取出了一滴深藍色的血液。
它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裏,就有要帶動周圍環境進行變化的連鎖反應。
一位座的鮮血,與天體等重,其中蘊含着祂的理,對於超凡者來說,既是誘惑,但同時也是不折不扣的毒藥。
想要將一位座的一部分同化,就要做好被祂同化的準備。
而趙夜袂只是再舉起了手,令黑霧將其中屬於弗拉基米爾的理殺死。
完事。
趙夜袂凝神,開始進行重鑄。
他之所以花這麼大的力氣爲淺上悠重鑄,一方面是還人情,另一方面則是爲他自己接下來的鑄造做準備。
[天魔繚亂]成劍在即,既然已經掌握了劍靈技藝,那麼不將[天魔繚亂]鑄造成劍靈簡直就是在犯罪。
而至暗劍傀的重鑄與趙夜袂預想中的過程基本一致,所以,這一次重鑄實際上也是一次提前的演練。
時間悄然流逝。
等到趙夜袂完成最後一步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後了。
不過,因爲兩邊的時間流速不一樣,趙夜袂倒是不擔心會因此造成太嚴重的影響。
看着眼前重鑄爲深藍色的長劍,趙夜袂總算是鬆了口氣。
淺上悠這麼信任他,如果最後把他傾家蕩產兌換出來的至暗劍傀給整廢了的話,那趙夜袂怎麼說也得補上一把。
檢查了一遍後,趙夜袂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一個之前沒有意識到的問題。
“如此旺盛的靈性......再加上物質靈魂化的技術......還有特殊的鑄造技藝......”
趙夜袂眨了眨眼,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以全新的劍靈技藝鑄造出來的劍靈,不會有機會自己變成劍娘吧?
並不是類似於劍之意志的那種劍娘,而是真真正正的化形,由劍變爲人形,並能夠在劍靈與人形態之間自如切換,在戰鬥時候還能夠變爲劍傀着甲於劍主身上的劍娘。
原本趙荼應該是沒想到這一dian的,畢竟他只是將劍傀當做了武器,沒有這方面的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