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站在了這裏,那麼就意味着他一定會勝。
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以何種方式取勝。
林依最後看了趙夜袂一眼,便奔跑着離開了小院。
她知道自己留下來只會添亂,怎麼說也是大夏龍雀的精英,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頭腦發熱。
而在小院的另一側,流雲目睹了全過程,等到林依離開後才驚歎地說道:“居然是純鈞......裴總督居然捨得將它借給您,而且,最關鍵的是,您居然能夠獲得純鈞的認可......”
“在裴總督之前,大夏可有六百年沒人能夠獲得純鈞的認可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趙夜袂挑了挑眉,說道:“怎麼看我都跟那位一根筋的女人沒甚麼相似之處。”
“哈,看來您對裴總督的印象還不錯。”流雲輕笑了一聲,而後便逐漸收斂了神情,平靜地說道:“如此看來,您似乎的確有了戰勝我的可能。”
“但也只是可能。”
“不,是必然。”趙夜袂搖了搖頭,正打算喚出劍傀,身子卻忽然一僵。
他忘了問林依純鈞的劍銘是甚麼了。
難不成要問流雲?他心思慎密,潛伏了這麼久,應該知道這種情報?
但是不是有點太丟人了......
正當趙夜袂如此想着的時候,純鈞似乎是感知到了他的想法,輕鳴了一聲,將劍銘輸入了趙夜袂的腦海之中。
鎮國神劍級別的劍傀,雖然由於是舊式劍傀的緣故,依舊無法保有完整的意識,但已經有了一定的靈智,可以協助劍士對敵。
在此時此刻,則是幫助趙夜袂解圍的好助手。
於是,趙夜袂輕聲說道:“太一以赴,純鈞亦如。”
隨着劍銘的吟誦,銀白色的劍傀於趙夜袂身上浮現,將他籠罩於其中。
精緻華麗的劍傀如夢似幻,不染分毫污穢,只是靜靜倒映着月光。
比起於戰場上征戰殺伐的殺戮之甲,純鈞更像是應該放在收藏室裏每日擦拭,細心保養的收藏品。
但無論是在裴長空手中,又或者是在趙夜袂手中,它都不可能只是成爲一件收藏品。
當純鈞着甲時,趙夜袂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一直以來,在這個世界中的時候,趙夜袂都是頂着Debuff在行動的,不能夠從天地之間汲取能量,只能夠靠着自身的能量進行持久戰。
而現在,也許是因爲純鈞作爲鎮國神劍,本就是最符合這個世界法則的造物,當着甲後,趙夜袂感覺自己前所未有地契合這個世界。
與此同時,趙夜袂也明白了純鈞的權能是爲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