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血魔鑄法與血靈祭法也被他毫不在乎地傳播了出去,間接導致瞭如今世界恐怖活動的泛濫。
要說他是這個世界的惡人的救世主,也沒有任何問題。
趙夜袂之前還想着,這會不會是趙荼的某種僞裝,結果,他還真是一心只爲鑄劍。
如果知道他的純度如此之高的話,趙夜袂之前就會對“趙荼”的人際關係起疑心了。
“鑄劍?至暗劍傀?”趙夜袂凝視着趙荼,說道:“那就是你想要追求的劍麼?的確,憑藉着你手中掌握着的那件至高者的遺留物,的確可以做到這一點,鑄造出超出這個世界的劍。”
“錯。”
趙荼卻斷然否定了趙夜袂的猜測:“錯錯錯,大錯特錯!”
“不過是假以外力的僞物罷了,倘若不是暫時需要它們,誰會鑄造這種單純堆砌毫無美感的廢物?”
名傳天下的至暗劍傀被趙荼批得一文不值,他隨手指了指地上的屍骸,嗤笑着說道:“更何況,它也不過只是現在這個無趣的劍傀體系的造物罷了。看見這些屍體了麼,這就是用來鑄造至暗劍傀的代價,與我之前鑄造的劍傀,有任何不同之處麼?”
“夜凜先生,你一路走來,應該也見識到了這個世界這毫無意義的超凡體系,也就是劍傀了吧?”
趙荼收斂了笑容,看着趙夜袂,神情逐漸變得狂熱了起來:“對,毫無意義的超凡體系。”
“世上還有比這更無趣的東西麼?想要鑄造劍傀,就必須犧牲一位超凡者,想要讓世界上多出一位超凡者,就必須犧牲一位超凡者,想要多出一位更強的超凡者,就必須犧牲一位更強的超凡者......”
“越古越強,越神祕越強,這樣的超凡體系,這樣的文明,完全看不到任何前進的希望!”
“不掠奪就無法生存,不自我內耗就沒有延續的可能,這樣的文明,這樣的文明......”
趙荼的語調忽然降低了下來,一字一頓地說道:“還有半點未來可言麼?”
“無趣,無趣,太無趣了!這樣的廢物,就應該滾進歷史的垃圾堆中,可卻一直苟延殘喘到了現在,被認爲是理所當然的一部分......”
“夜凜先生,你覺得鑄造這樣的劍,有任何意義可言麼?”
趙荼看着趙夜袂,語氣就像是悲天憫人的聖人一般。
p.s.選擇了最平淡的一個身份......主要是沒有間貼,不知道怎麼撕大綱比較合適(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