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諾夫倒沒有淺上悠和姬宮綾那樣的魄力,或者說,他本就不是爲此而行動的。
在接到趙夜袂的信息後,他只是搖了搖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後,就開始指揮人們進行避難以及接下來的一系列活動。
好不容易空閒下來的時候,伊萬諾夫看向了手中深紅色的光芒,喟嘆道:“超凡啊......爲何卻總是要讓凡人來承受這份代價?”
山雨欲來風滿樓。
本就被刻意變得魚龍混雜的皇城,在此刻被點燃。
一場又一場的殺戮無聲地於皇城乃至和洲的各處展開。
殺人,被殺。
成功,失敗。
即使有着萬全的準備,但當真正行動的時候,並不可能像計劃中那般簡單。
然而殺人者不曾停下,前仆後繼。
這也許是最後的瘋狂,因爲他們就像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一樣,得不到任何補充,只能夠讓自己如同飛蛾撲火般,爆發出微不足道的光芒。
於黎明時分,趙夜袂回到了皇城。
當他踏上皇城的同一刻,一路上依舊在爲他指引方向的嚮導小姐的語氣忽然變得低沉了下來。
“先生......”
她低聲說道:“您等下,能再去那裏一趟嗎?我想再見您一面,也許是最後一面。”
“我會去的。”
趙夜袂能夠感受到,在歸途之中,嚮導小姐的情緒就已經低落了下來,只是一直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看起來,此刻正在和洲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事情,並逃不過嚮導小姐的眼睛。
但,他還是認真地說道:“不過,不會是最後一面。”
“先生......”
嚮導小姐沉默了許久,隨後輕聲說道:“我得先掛斷通訊了,皇帝......哥哥他要去講話,我想去看看。”
“講話?”趙夜袂微微眯了眯眼,沒說甚麼,只是說道:“好,那等你有空了跟我說一聲,我們老地方見。”
通訊掛斷。
趙夜袂輕呼了口氣,收斂了情緒,並沒有立刻前往姬宮家。
而是第一時間去了三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