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正在你家門口?
裴長空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就猛然意識到趙夜袂這句話的意思。
“你現在在西和洲??????”
裴長空不由得看向了窗外,說道:“而且,還在總督府附近??????”
“是啊。”趙夜袂回答道:“本來我想直接進去的,但是怕被裴總督你當成小賊一劍砍死,想了想,還是先跟你說一聲。”
“......”
裴長空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要說些甚麼。
她其實完全沒做好跟趙夜袂見面的準備。
或者說,她原本就沒打算跟趙夜袂見面。
本就只是一次不可言述的期待,如果真的揭開了那一層朦朧的面紗的話,反而不美。
誰知道趙夜袂一聲不吭就跑到了西和洲,而且還打算直接見她。
裴長空看着窗外的黑暗,好一會兒後才說道:“你想做甚麼?”
“想問您幾個問題罷了。”趙夜袂平靜地說道:“有關流雲想要做的事情,不知道裴總督能不能不吝賜教。”
裴長空的瞳孔微微一縮,沉默了許久後才說道:“你直接進來吧,以你的手段,想要避開其他人應該不難。”
“我在練武場等你。”
總督府外,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纔來到這裏的趙夜袂聽到了裴長空的話語,聳了聳肩,開始了潛行。
有嚮導小姐幫忙,想要潛入西和洲總督府,並且不被裴長空以外的人發現並不難。
即使都已經到了這裏,嚮導小姐依舊有些惴惴不安,說道:“先生,您真的要去嗎?還有,您打算問裴總督甚麼事情?有關哥.....皇帝的?”
“是啊,我想問問裴總督到底想要做些甚麼。”
趙夜袂一邊於總督府中穿梭着,一邊說道:“畢竟,都到現在了,她看起來還甚麼都不想做,讓我有些無法理解。”
很快,趙夜袂就來到了練武場前。
周圍並沒有守衛把守,也許是裴長空的習慣,也有可能是因爲這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如果說有誰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這裏,並對裴長空造成威脅的話,那麼佈置不佈置守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趙夜袂輕呼了口氣,推開了練武場的大門。
古樸的木門緩緩洞開,隨着門扉的敞開,趙夜袂看到了一道如劍般挺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