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鬼的趙荼......”林依嘟囔了一句後說道:“總之,你不要最後弄得被她殺了就是,嘖,算了,你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我......”
趙夜袂想了想,說道:“那,看來三言兩語是說服不了林依小姐你的了。”
“那麼,要不然乾脆跟我一起去見裴總督?這樣總沒問題了吧?”
“......你打算拿我的項上人頭當投名狀嗎?”林依冷哼了一聲,隨後纔不情不願地答應了下來:“那也好,至少我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沒有辜負組織對我的信任。”
林依都這麼說了,趙夜袂當然不會介意多帶副棺材上路。
準備完畢後,趙夜袂在嚮導小姐的指引下踏上了前往西和洲總督府的路途。
西和洲,總督府。
已是深夜。
裴長空穿着一身緊身的勁服,於練武場中做着日常練習。
對於她這個等級的劍士來說,日常練習其實已經失去了提高的意義,這就是所謂的瓶頸,不是靠努力就能夠突破的。
不是每個人都像趙夜袂一樣可以靠抽取身份來走捷徑的。
不過,裴長空長久以來已經養成了這種習慣,爲了不讓自己鬆懈下來,她依舊堅持着做日常練習。
比起威震一方的西和洲總督,她的確更像一位武人,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木劍於空中揮過,速度極快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裴長空揮出這一劍時,眉頭忽然一跳,讓她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這種不詳的預感......難道流雲那傢伙終於下定決心了嗎?”
裴長空微皺眉頭,心緒不寧時做練習也起不到應有的效果,於是她將木劍收起,離開了練武場。
對於一位鎮國劍士來說,天人感應這種預感能力是十分正常的,同時也是不容忽視的。
既然她忽然有了這種感覺,那麼就證明的確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了。
思來想去,能夠讓她產生這種預感的,也只有遠在皇城之中的那位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小皇帝了。
想到這裏,裴長空的眼神不由得變得複雜了起來。
“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啊......明明是個只會苛責自己的傢伙,連正當的反抗都不願做,生怕傷害了別人,最後居然選擇了最爲激烈的方式......”
裴長空沉默了許久,最終也只能夠輕嘆了口氣。
想到皇城時,她就不由得想起了那個自稱劍傀惡鬼的傢伙。
那個黑心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