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在這個過程中,順手波及到的其他人,只能說是時運不濟了。
這裏又不是本土,亞瑟並不擔心自己的行爲會遭到彈劾。
這也是亞瑟喜歡來和洲的原因之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跟裴長空在某些方面很相似。
兩者都是純粹的武人。
但裴長空無疑是符合大夏傳統俠客文化的武人,至於亞瑟,則是遵循着社會達爾文法則,自由到了極致的武人。
並非暴虐嗜殺,只是在他的觀念之中,既然比自己弱,那麼死於自己劍下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所謂武道,不正是強者用來鎮壓弱者的東西麼?
不然的話,難道是用來保護弱者的?
那真是可笑至極。
看着皇城警衛隊的警車呼嘯着駛入了歌舞伎町,其餘搜救車輛緊隨其後,亞瑟搖了搖頭,便打算離開了。
他此次前來皇城,是有任務在身的。
只不過,他自由散漫慣了,並沒有一到皇城就上任的想法,而是好好地放縱了一下後,才決定去幹正事。
雖然在放縱的過程中出了點小插曲,但這都是無傷大雅的事情。
反正,他們最後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稍微提早了一點罷了。
亞瑟輕呼了口氣,看向了皇宮的方向,微微沉思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等下再去吧。”
正當亞瑟打算前往大使館,接見一下自己可親可愛的部下們的時候,有一架機械傀儡悄無聲息地飛到了他的身後。
“恩?”
亞瑟只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具傀儡之上,傀儡便驟然粉碎,只有其中的一張紙條被他保留了下來。
其中的內容他並不關心,但這張紙條上的氣息是亞瑟所熟悉的。
“哦?戰書?”
亞瑟閱讀着這張紙條上的信息,微微詫異,但旋即,嘴角便揚起了欣喜的弧度。
“沒想到那個陰溝裏的老鼠居然還敢來找我啊......我還以爲你因爲害怕我,躲在哪個角落裏瑟瑟發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