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大。”趙夜袂無所謂地說道:“他也不會往外說的,大家都是聰明人,如果他想做的事情跟我們之前預想的一樣的話,那麼現在我做的事情反而是在幫他。”
“比起這個,我倒是更關心另一件事情。”
“我們之前已經知道了至暗劍傀的認主風格,而以流雲現在的作風,他有很大的概率修行相關的能力。”
“不過,比起這個,還有另一件事情。”
趙夜袂緩緩地說道:“如果說流雲能夠修行永恆之理,是因爲昭子小姐,又或者是其他人的原因......”
“那麼,身爲他的侍妾的昭子,又是爲甚麼能夠使用至暗劍傀呢?”
姬宮綾微微錯愕,她一時之間並沒有想到這方面的事情。
但認真一想,昭子既然也是至暗劍士,那麼當然也獲得了至暗劍傀的認可。
而根據現在獲得的情報,至暗劍士都有一位深愛卻被他人奪走的愛人......
“你的意思是?”
在明白了趙夜袂的意思後,姬宮綾簡直震撼全家。
“就是你現在心裏想的那個意思。”
趙夜袂挑了挑眉,說道:“姬宮小姐,你有沒有辦法查閱經常出入皇宮,而且還經常留宿的大人物?我想,這之中應該就會有答案了。”
另一側,在趙夜袂向淺上悠發去信息後不久,就有人敲響了他的辦公室的門。
“這麼快就來了嗎......”
淺上悠不僅一點也不擔心,反而還隱隱期待着,開口說道:“請進。”
門開了,一位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淺上悠認識他,這是與自己同爲警視正的森田,不過,比起一路飛昇的淺上悠來說,森田在這個職位上已經待了很久了,只不過因爲不是職業組的原因,沒辦法晉升到警視長,這也是體制的限制。
而現在,森田警視正看着淺上悠,神情十分古怪,但還是開口說道:“淺上警視正......姑且還是讓我這麼稱呼你吧,畢竟再過一段時間,可就不能這麼叫你了。”
“請跟我來吧,有個緊急會議需要你到場。”
淺上悠輕呼了口氣,站起身來,說道:“好。”
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
但其實,他的內心是在暗喜的。
很快,淺上悠就跟着森田警視正來到了皇城警衛隊總部的最頂層,這裏一般是作爲警視總監的辦公地點,偶爾還會作爲皇城警衛隊最高層的會議室來使用。
“請進吧,我沒有資格參與這次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