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立刻義正辭嚴地回覆道:“讓他們來吧,我是不會屈服於他們的暴力的!”
然後在心裏默默地補上一句。
我只會悄悄跑路......
趙夜袂也沒能預見淺上悠的心理活動,雖然淺上悠一直都表現得很想跑路的樣子,但在皇城警衛隊的身份直接影響他的個人任務,也會直接影響到他的通關評價,趙夜袂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淺上悠畢竟是玩家,不至於眼光會這麼淺吧?
所以,他還是安慰了一句:“放心吧,淺上先生,倒也不一定會直接對你下手,可能是穿小鞋甚麼的,我今天見過那位和洲皇帝了,看起來是那種笑裏藏刀的人物,應該不會直接與我們翻臉的。”
“那可太糟糕了。”淺上悠由衷地說道,隨後又意識到了甚麼,輕咳了一聲後說道:“我的意思是,那可太陰險了。不過放心吧,閻摩先生,我會盡量維持住平衡的,等到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再另尋他法。”
實際上,淺上悠已經下了決心,只要接下來稍微受到一點挫折,他就要小題大做,立刻隱退了。
拼死拼活幹活做任務,難道就能夠比跟在閻摩先生身邊混喫等死的收益高嗎?
那我爲甚麼還要拼死拼活打工呢?
趙夜袂只感覺淺上悠還真是樂觀,感慨了一下後就說道:“好,那就麻煩你了。”
回到轎車上後,隨着轎車緩緩啓動,駛向了歸家的路途時,趙夜袂的神情才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姬宮綾見他這副模樣,便知道有事,伸出食指於空中畫下了一道符咒,而後才問道:“怎麼了嗎?還有甚麼不適合在剛剛說的事情嗎?”
趙夜袂微微頷首,說道:“恩,有的。”
“我們應該已經暴露了。”
暴露了?
姬宮綾微微一愣,隨後神情緊繃了起來,詢問道:“是哪方面的事情?”
他們現在的祕密可太多了,比如假扮夫妻的,又或者是趙夜袂的真實身份,哪個祕密暴露出來都是會帶來大麻煩的。
趙夜袂答道:“也沒甚麼,就是關於我們就是襲擊克里夫他們的暴徒這件事情,暴露了。”
“哦,那還好......”
姬宮綾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後就微微凝眸,說道:“怎麼暴露的?我們應該沒有留下甚麼痕跡纔對......如果真要說暴露的話,那應該是伊萬諾夫先生那裏出的問題。”
的確,趙夜袂和姬宮綾的行蹤全程都用術法遮掩,如果要說哪裏出了簍子的話,應該是伊萬諾夫那裏。
因爲他無法動用任何術法。
超凡力量在有的時候會成爲困擾,但在大多數情況下,它都是相當好用的臂助。
由於北聯真理的原因,伊萬諾夫沒辦法動用任何超凡力量,也無法接受任何超凡力量的幫助,所以他那邊的確是最容易出問題的。
趙夜袂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應該不是伊萬諾夫先生那裏出了問題,不然的話,流雲沒必要讓她來試探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