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夜袂重新打量起流雲的時候,流雲又跟姬宮綾聊起了關於趙夜袂的事情,時不時地點頭,但與之前聆聽公務時表現截然相反,這時候,趙夜袂能夠看出,流雲是真的在認真傾聽,將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裏。
不是,你問我幹嘛,我甚麼也不造啊。
姬宮綾心中也覺得古怪,所以只是虛虛實實地敷衍着流雲。
很快,流雲就滿意地輕笑了一聲,說道:“原來如此......我大概明白了。”
“感謝二位願意滿足我的小小任性,今天的事情還望二位不要外傳,畢竟,就算是我,偶爾也是會有八卦的想法的嘛。”
“那是自然。”姬宮綾點頭答應,然後馬上就拉着趙夜袂打算離開。
也正是在這時,有人敲響了門。
流雲似乎並不意外,開口說道:“請進。”
門開了。
從門外進來的是一位身着和服的女子,臉上施了厚重的妝容,用來掩飾其下的憔悴,不過可以看得出底子很好,一舉一動之間都有着大和撫子的風範。
只不過,她的腿腳似乎有些不方便,行走之間顯得一瘸一拐的。
她很快就走到了幾人身旁,在經過趙夜袂身邊時,身形微微一頓,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女子跪坐在流雲身前,以頭搶地,向流雲行了一禮,在流雲溫聲應和後,便抬起頭來,又向趙夜袂和姬宮綾行了一禮。
流雲開口介紹道:“這位是我的侍妾,昭子,見過二位了。”
趙夜袂盯着這位時不時咳嗽兩聲的昭子,若有所思地說道:“看起來,昭子夫人,似乎身體有恙?”
“恩,前段時間偶染風寒,至今未愈,讓兩位見笑了。”流雲微笑着回答道:“兩位不是要回去麼?讓我送送你們吧。”
昭子卻面露猶豫之色,湊近流雲的嘴邊,說了句甚麼。
這麼近的距離,以趙夜袂和姬宮綾的耳力,當然都聽見了。
也正是因此,他們纔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古怪之意。
在聽到這句話後,流雲便從之前那種反常的狀態中回覆了過來,又回到了最初時那種毫無存在感的狀態。
就在下一刻,有人撞開了大門,搖搖晃晃地衝了進來,嘴裏還在嘟囔着甚麼。
趙夜袂定睛一看,是一個光着膀子的中年白人,他一進來後就瞪着流雲,嘴上罵罵咧咧的。
昭子連忙起身,一瘸一拐地上前攔住了那個滿身酒氣的白人大漢,然後扶着他離開了這裏。
趙夜袂挑了挑眉,看着流雲說道:“這位就是新羅馬帝國的威爾金上將?”
剛剛昭子俯身向流雲說話的時候,趙夜袂和姬宮綾都聽到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