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啊......”
趙夜袂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後說道:“趙荼啊趙荼,你究竟幹了些甚麼啊......”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像是處於莫比烏斯環之中,無論怎麼循環,最終都會回到趙荼的身上。
趙夜袂懷疑,趙荼這貨已經不是此世之惡,惡人的救世主的地步了,而是整個世界的救世主,不然爲甚麼每一件事情都與他有關?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一個半小時後,趙夜袂與姬宮綾終於等到了見那位和洲皇帝的時間。
這倒不是因爲姬宮家離皇宮特別遠,而是因爲在姬宮家之前,還有幾位華族要面見那位和洲皇帝。
一個小時前,趙夜袂他們就到了皇宮,然後被女僕恭敬地引向了等待廳,上了茶水和點心。
現在,女僕又推門進來,恭敬地請他們出發。
趙夜袂和姬宮綾都沒甚麼特殊的感覺,兩人一個是照歧大社的現人神巫女,甚麼大人物沒見過,另一個則是不知道甚麼東西,怎麼可能會擔心見一個場景裏的一位傀儡皇帝?
很快,女僕就指引着他們走到了一扇木門前,並躬着身替他們打開了門,而後便悄無聲息地退下了。
門後正是趙夜袂在這個場景裏聽說了很多次的和洲皇帝,流雲。
由於之前在車上和姬宮綾得出的結論,趙夜袂平靜地注視着流雲,打量着他的神情。
結果正如之前姬宮綾所說,完全記不住。
儘管他有一張俊美的臉龐,臉龐上掛着和煦的笑容,身上穿着華服,但就是沒有任何突出的特點,讓人一眼看過去就忘了。
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大概也是種能力吧。
流雲微笑着看着姬宮綾和趙夜袂,快步走了過來,誠懇地說道:“姬宮先生,還有姬宮小姐,勞煩兩位特地來我這裏跑一趟了,快請坐。”
姬宮先生,所說的當然就是趙夜袂了。
趙夜袂對外公開的身份是姬宮家贅婿,當然也是要改姓的。
雖然姬宮綾和趙夜袂都不當回事,但對外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不知爲何,趙夜袂覺得流雲的目光似乎多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下,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很快,一番客套後,三人入座,姬宮綾開始例行公事,也就是向流雲總結近段時間姬宮家的所作所爲。
這是自古以來的慣例,和洲的華族家主需要親自向皇帝彙報自家的行程,但在皇權形同虛設後,大部分人都懶得來了,即使來了,也是像姬宮家這樣由姬宮綾代勞。
流雲認真傾聽着姬宮綾所說的話,微笑着回應着,但趙夜袂總有一種錯覺。
他看起來在聽,也會做出回應,但他似乎......根本沒有將其記下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