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當我成爲了閻摩先生的通房......姑且這麼說吧。
當我成爲了閻摩先生的通房後,其他邪神就會因此而忌憚我的身份麼?
那閻摩先生的面子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就在姬宮綾沉思的時候,趙夜袂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出聲詢問道:“怎麼了嗎,姬宮小姐?”
“哦,沒甚麼......”
姬宮綾當然不可能告訴趙夜袂,自己正在思考關於忽然之間變成了他的通房的這件事,只能搪塞道:“對了閻摩先生,你知道那位皇帝的名字麼?”
“不知道。”趙夜袂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因爲他原來就沒在意:“不過,如果是以瀛洲爲文化背景的話,那麼這位皇帝應該沒有姓氏吧?應該是宮號加姓名這樣?”
“差不多,不過因爲現在和洲這個鬼情況,所以這位名義上的皇帝連宮號都沒有,只有個名字。”
姬宮綾回答道:“流雲,這就是他的名字。”
“聽起來還挺有炎國道教的韻味......”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所以,他是個甚麼樣的人?姬宮小姐你繼承的這具身體的記憶,有關於他的部分嗎?”
“有啊,因爲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名義上的父親並不想陪這位皇帝玩過家家遊戲的原因,與他的對接基本上是‘我’來做的。”
姬宮綾回憶了一下後,遲疑着說道:“但該怎麼說呢......即使我努力回想,也想不到一個能夠形容他的詞來。”
“他簡直就像毫無存在感一般,給人留不下任何印象,面對甚麼人都只會應和着,提不出任何意見來,這大概也是我們對他印象不深的原因吧。”
趙夜袂沉吟了一瞬後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僞裝?畢竟,按照和洲現在的情況,如果他整天想着光復和洲的話,怕是第二天就要背後身中八十八槍自殺而亡了。”
“也許吧。”姬宮綾聳了聳肩後說道:“新羅馬和大夏應該也有所察覺吧,但這也是無所謂的事情。和洲的一切都在新羅馬和大夏的掌握之中,就算他是故意裝瘋賣傻,那也沒用。”
如果沒有意外因素的話,那麼還真是這樣。
即使再勵精圖治的皇帝,也沒辦法在一舉一動都被監視的情況下還能做出甚麼偉業來。
因爲只要稍有動彈,就會立刻便碾死。
“這種情景,似曾相識啊......”
趙夜袂輕呼了口氣,回想起了並不遙遠的過去。
那是他經歷的第一個場景,同時也是他進入命運遊戲的試煉場景,蒸汽朋克世界的開端。
“蘇明遠”,或者說,趙夜袂,就是處於這種時時刻刻便監視着的情況下。
而在那種情況下,趙夜袂選擇的的是將自己的一切舉動隱藏在表面的日常之下。
表面上,趙夜袂是一名玄級蒸汽工程師,然而實際上,他修煉着太虛劍意。
即使因爲監視的緣故,無法修習太虛劍體,但因禍得福,太虛劍意抵達了極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