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宮綾認真地說道:“——這個世界的情況,究竟是不是弗拉基米爾做的?”
“或者說,哪怕不是祂本人,而是祂授意祂的屬下做的,那也足夠可怕了。因爲我們不知道永生議會在這個世界有多少佈置,這樣子做起任務來無疑是事倍功半。”
一位座的目光當然不會放在這麼個世界上,這種等級的世界,由一位夜締負責就頂天了。
而命運遊戲也不會讓任務執行過程中出現被這種場外因素打擾的情況,理論上來說,不會有直接的干擾因素。
但哪怕是間接的干擾因素,也足夠噁心人了。
“這一點,我們不妨問問傀儡師小姐?”
趙夜袂眨了眨眼,說道:“畢竟,她就是永生議會的玩家,而且還是弗拉基米爾屬下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永恆之僕,但應該知道的比我們多。”
“而且,這次任務,我們之所以會跟她排到一起,也許並不是偶然?”
“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們得先把她從不知道哪裏挖出來,然後才能問她問題。”
“......”
一提起傀儡師,姬宮綾就感到頭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傀儡師之所以會跟他們排到一起,也許並不是偶然。
這個世界,也許纔是她真正來此的目的。
不然的話,很難解釋爲甚麼會分配給她如此重要的任務。
如果不是趙夜袂找了場外援助的話,少了新羅馬帝國這一條線,任務幾乎就推不動了。
命運遊戲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出現的,除非傀儡師的情況和姬宮綾類似,都有着某種特殊的身份道具,纔會導致這種情況發生。
也就是說,傀儡師很有可能與至暗劍傀,乃至這個世界的真相有關。
“......好死。”
淺上悠憋了半天憋出了這麼句話來:“也就是說,她很有可能跟這個世界的幕後黑手有關吧?那麼,她是不是就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既然如此,閻摩先生和伊萬諾夫先生當初選擇殺了她還真是做對了,不然的話,在我們還不知道真相前,不知道她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淺上悠的話雖然極端了點,但也是對的。
前提是傀儡師真的是站在他們的對立面的。
“現在糾結這種事情也沒有意義了......”姬宮綾搖了搖頭後說道:“根據命運遊戲的說法,至少短時間內,傀儡師小姐是沒辦法自由活動的,而她的能力又如此特殊,如果真不想讓我們找到的話,幾乎是找不到的。”
“既然如此,暫且將她忽略吧。”
“最壞的情況,就是弗拉基米爾直接或間接參與了這個世界的變化,同時,幕後黑手掌握了一批青春版至暗劍士,如果情況還要更糟的話,那也沒辦法,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相比起這個,還是看看新的主線任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