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可是從業經驗豐富的亡靈法師和血肉祭者,不可能做出錯判“病人”心臟位置的事情來,同時也知道該攻擊哪裏才能夠一擊致命。
只不過,超凡者與凡人終究是不同的。
當至暗劍傀凝實起來後,克里夫再度使用了奇蹟,令己身處於特殊的“凝固”狀態之中。
然而,凝固是讓自己永恆地處於當下的狀態之中,而不是讓他時光倒流一下子滿血滿狀態復活。
已然被重創了的克里夫只能夠讓自己繼續維持着當前的狀態,雖然依舊保有戰力,但心臟被重創,對於一位劍士來說,是十分影響戰力的事情。
因爲這個世界的劍士都還只是肉體凡胎,需要靠心臟來搬運氣血,運行呼吸法,做不到像趙夜袂那樣失去了心臟照樣活蹦亂跳。
在“王秋”出劍的同時,他身邊的中年警察也立刻反應了過來,高聲唸誦着,喚出了劍傀。
他的同事們也都是如此,一時之間,廢棄倉庫中形成了十六位着甲劍士迎戰一位身無寸鐵的無辜者的態勢。
趙夜袂沒有立刻動手,只是輕鬆地看着對面的人們逐漸集合在了一起,組成陣勢,而沒有去打斷的想法。
他向剛剛那位發出了暗號的中年警察問道:“怎麼發現的?我應該都處理完了纔對,倉庫內的佈置,戰鬥過的痕跡,連她掉下的些許衣物碎片我也處理掉了。”
事情一下子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趙夜袂當然能猜到是中年警察的剛剛那句話起的作用。
不過,他還是有點沒理解,因爲他的確已經處理好了。
“......運氣罷了。”
中年警察緊握着手中的長劍,看趙夜袂沒有發起攻擊的想法,不動聲色地向外界發出了求救信號,爲了拖延時間而說道:“我來之前看過那位王秋劍士的資料,因爲殺手出身的原因,她並不喜歡站在空曠沒有遮蔽物的地方,也不喜歡待在密閉封鎖的空間之中。”
“即使是在與我們會談的時候,應該也是如此,這是她的職業習慣,應該不會因爲外界的因素而改變。”
“而剛剛,我觀察到了倉庫內的佈置,明明有很多她可以躲藏的位置,但她卻選擇站在這裏與我們交談......”
“不過這也算不了甚麼,只是個老東西的直覺罷了,但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對吧,這位不知名的僞裝者先生?”
“這樣啊。”
趙夜袂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本不會犯這種錯誤的,但這一次他的時間太少了。
從打暈王秋,到僞裝成王秋,處理現場,翻閱記憶,總共只有兩分多鐘的時間,再加上之前根本不知道王秋的存在,導致趙夜袂這一次露出了不該有的破綻。
還在可以原諒的範圍內。
“那麼,感謝你們的配合。”
趙夜袂將高爾夫球袋放到了身後,微笑着拍了拍手:“現在麼......”
“關門,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