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店員面面相覷,之後還是一位膽大一點的店員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將錢幣快速清點了一下,然後才猶豫着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其實不用給錢的......您想問些甚麼?”
看着畏畏縮縮的店員,伊萬諾夫的表情變得越發嚴肅了起來,但他的語氣卻十分溫和:“那我就開始問了。”
他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子,翻開到某一頁,上面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正是伊萬諾夫這段時間的成果。
伊萬諾夫握住了筆,看着兩位店員,認真地詢問道:
“第一個問題是,你們是否經常受到像我這樣的外國人的不公的對待?”
“......”
就在伊萬諾夫做實地調查的時候,趙夜袂和姬宮綾在過了一會兒後,也終於發現了不速之客。
恩......這個形容好像不太對,因爲她也許纔是受到了邀請來到這裏的人。
那是一位留着寸頭的女性,從頭到腳一身黑,目光極冷,只是站在那裏就自有一股煞氣。
自傀儡視野的盡頭,她揹着一個長條袋子,緩緩走來。
因爲她存在的特殊性,以及明顯是直奔倉庫來的軌跡,趙夜袂立刻就意識到她就是這一次克里夫的任務目標了。
“一個人?這就是克里夫要見的人麼?”
趙夜袂沉吟道:“爲甚麼身爲至暗劍士的克里夫要特地被派出去見一個人呢......”
如果只是想見一個人的話,直接讓她去皇城警衛隊總部就好了,完全沒必要這麼麻煩,特地讓最高戰力跑過來。
除非......
接下來有可能會發生甚麼不適合在皇城警衛隊總部做的事情。
在短暫的思考後,趙夜袂微微眯起了眼,意識從傀儡上抽出,看向了身邊的姬宮綾。
而姬宮綾也正好看向了他。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至暗劍士。”
至暗劍傀有八具,這是很久之前就知道了的事情。
然而,劉萬宇死了,被趙夜袂殺的,但因爲他當時並未攜帶至暗劍傀的原因,所以那一具至暗劍傀依舊在皇城警衛隊手中。
根據趙夜袂他們之前讓淺上悠社死而完成的任務,能夠獲得至暗劍傀認可的劍士少之又少,因爲那個條件實在是太特殊了。
但現在皇城就像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皇城警衛隊身爲名義上的官方劍士對策機構當然會有所緊張,在這種節骨眼上,自家的最高戰力少了一個,當然是會想方設法補上的。
所以,就在這幾天裏,他們應該就在緊鑼密鼓地安排相關事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