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聽得到嗎?閻摩先生,姬宮小姐,額,還有伊萬諾夫先生?”
“可以,我和姬宮現在在一起。”趙夜袂回答道。
這一次的通訊設備是姬宮綾提供的靈符,照歧大社出產的精品,跨一個太平洋的距離也能夠穩定通訊,更別說只是這麼個小小的皇城了。
不過,隊伍裏還是有人用不了這靈符。
對,說的就是伊萬諾夫。
北聯真理賦予了伊萬諾夫禁止超凡的能力,但同時,他也無法享受超凡所帶來的便利。
任何北聯真理記載之外的知識,他都無法使用,當然也包括這靈符。
“恩。”伊萬諾夫有些失真的聲音響起,有些模糊。
這是因爲採取了曲線救國的方式的原因。
因爲伊萬諾夫用不了靈符,所以就只能夠由淺上悠打保密電話給他,然後開了免提,由淺上悠將伊萬諾夫的聲音傳過來,以此達成另類的“集體會議”。
有點麻煩,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現在大家都是達成一致的隊友了,總不能就因爲能力的原因將伊萬諾夫排除在集體會議之外,這樣會徒生隔閡的。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就簡單地說一下這一次行動的目標吧。”
淺上悠沒有浪費時間,馬上說道:“這一次的行動目標是俄聯人,名字是克里夫,前俄聯王牌空降師軍官,還在空降師部隊中時,常負責單刀突入敵軍腹地,展開戰略行動,因此有着十分豐富的戰鬥經驗與反圍殲經驗。”
“在某次行動中,克里夫因爲違背婦女意志未果,並受了傷,惱羞成怒,因此採取了激進的反擊手段,使用汽油彈將那片街區化爲火海,之後上了軍事法庭,因爲過往戰功赫赫,保了一條命,只是蹲了十年就出來了。”
“至於出來之後的人生軌跡,我想大家應該也能夠猜到,在從古拉格監獄出來後,克里夫墮落到了最底層,開始憑藉自己的能力幹很多髒活,從一位榮耀的軍人成爲了十惡不赦的罪犯......最終接受了來自皇城警衛隊的邀請,成爲了至暗劍傀的劍主。”
說到這裏時,淺上悠的語氣變得古怪了起來:“而根據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額,克里夫應該也曾經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情感經歷,不過我這邊的資料是找不到。”
淺上先生大概是想到自己了吧......
趙夜袂挑了挑眉,默契地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展開。
至於那位王牌劍士爲甚麼會犯下如此違背紀律的事情,與至暗劍傀選擇劍士的標準是不是有關係,這都是猜不到的事情。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這位王牌劍士死得不怨。
一直沉默不語的伊萬諾夫卻冷哼了一聲,不滿地說道:“沒有紀律,沒有信仰的軍人,就不該被派到戰場上!到最後只會害人害己,就算贏了戰爭,也只會令國家蒙羞......”
說到這裏時,伊萬諾夫大概是想到了這個世界的俄聯並非他的祖國,也就沒有再接着說下去。
淺上悠微微頓了一下,才接着說道:“克里夫過去曾經使用的劍傀是俄聯標配的‘凜冬之魂’,較爲笨重,但每一次攻擊都如同排山倒海,敵人如果沒有與其抗衡的力量的話,那麼只要一次失誤,就將是致命性的。”
“雖然現在使用的劍傀更換爲至暗劍傀,但這種大開大合的劍路應該是短時間內改不掉的,接下來大家跟他交手的話,要多注意一點。”
“現在,他正根據皇城警衛隊的命令,前往皇城舊宿區執行一項祕密任務,當然,身邊是有一隊名義上負責‘協助’他,實則是監督他的警員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