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無聲勝有聲。
趙夜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麼,才能夠化解此刻尷尬的氣氛。
淺上悠的遭遇的確令人同情,不過這時候,說甚麼都像是風涼話。
所以,一時之間,整個房間都平靜了下來。
同時,趙夜袂也知道了爲甚麼當自己握住至暗劍傀的時候,至暗劍傀會那麼排斥他了。
他原本還在想,既然是趙荼親手鑄造的劍傀,而他現在用的又是趙荼的身份,那麼至暗劍傀爲甚麼會排斥它的鑄造者呢?
現在趙夜袂明白了。
大概是因爲他和“綠帽俠”這三個字永遠也沾不上關係,所以至暗劍傀纔會如此排斥他。
有一說一,明明是被裝備排斥了,但趙夜袂感覺還挺不錯的。
許久後,姬宮綾才輕咳了一聲,試圖化解這尷尬的氛圍。
她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咳咳,說起來,如果要說像這樣的事情的話,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我記得,永生議會的那位三柱神之一,曾經的北境之皇,所修習的能力就與這個十分相似,不過祂似乎是感情生活受到越大的挫折,就能夠得到越強大的力量,與這個還是有所不同的。”
嚯,還有這種事?
趙夜袂微微一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有關弗拉基米爾的祕聞。
這種事情應該也算是祕而不宣的祕密了,畢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弗拉基米爾不可能主動去宣傳,而能夠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本就不多,有膽子說出來不怕被記恨的就更少了。
姬宮綾身爲照歧大社的掌權人,會知道這種祕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在場的不是弗拉基米爾的死敵,就是擺爛人,也沒人會說出去,所以姬宮綾可以放心地拿來轉移話題。
聽到這裏,伊萬諾夫嗤笑了一聲,終於抬起頭來,不再看身前的水杯,說道:“那個剝削者也不過如此罷了,可悲至極,爲了獲得力量,鞏固自己的地位,讓自己能夠一直坐在那個位置上,能夠拋棄自己所珍視的一切......哈,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就算成爲了最強又如何?”
“所以,到了最後,祂還是被自己所拋棄的一切給拋棄了。”
被所拋棄的一切給拋棄了......
趙夜袂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富有深意,看來主動戴綠帽跟被動戴綠帽最後還是有區別的。
按照伊萬諾夫的說法,弗拉基米爾大概是前者,而如果祂的理跟至暗劍傀相似的話,也就是說,他受到挫折的感情生活,對象必須是祂深愛的人......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不過,當趙夜袂的思維開始發散後,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弗拉基米爾的理,跟至暗劍傀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