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淺上悠,認真地詢問道:“淺上先生,我可以再問你一個細節嗎?可能不是甚麼很好的回憶,但這很重要。”
“當然。”淺上悠無所謂地說道:“閻摩先生,你看我像那種因爲一點小事就大呼小叫的人嗎?”
“恩,那我就問了。”
趙夜袂深吸了口氣後詢問道:“淺上先生,當初,在變故發生後,你是否依舊深愛着你的未婚妻,同時,你的未婚妻又是否真心愛着那位政宗的使徒?”
這個問題問的十分露骨,不過趙夜袂也沒辦法想出更加溫和的問法了。
淺上悠微微一愣,在回憶了一會兒後,輕聲說道:“當然。”
“憐奈與我從小就相識,我們一起度過了人生中的大部分時間,如果要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跟我走到最後的話,那當然是憐奈。”
說到這裏時,一向沒心沒肺的淺上悠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不過,大概超凡的確有着改變人三觀的能力吧,只是見識到了那個使徒的能力,再經由一點小手段,憐奈就死心塌地地決定成爲那個使徒的人了。”
“哈,所謂的時間,所謂的感情,大概是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了吧。”
趙夜袂靜靜聽着淺上悠的言語,心中那個荒誕的猜測越發清晰了起來。
儘管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趙夜袂覺得,這就是正確答案。
於是,他開口說道:“那麼,我大概有結論了。”
“至暗劍傀選擇劍主的標準,是劍主是否有一位刻骨銘心的愛人,同時這位愛人需要背叛劍主,真心愛着另一個人,另外,在這位愛人背叛了劍主後,劍主依舊深愛着這位愛人。”
“如此,方能夠獲得至暗劍傀的認可。”
“......?”
在聽到了趙夜袂的這番言語後,在場衆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些甚麼。
“閻摩先生的意思是,至暗劍傀喜歡......感情生活受過挫折的人?”
姬宮綾用了比較委婉的說法:“同時,這位感情生活受過挫折的人還需要是一位癡情的人,在被傷害了之後依舊對愛人保持着感情?”
“這個猜測......很有創造力。”
姬宮綾用了十分委婉的修飾詞,來形容趙夜袂的這個猜測。
但當她看向了伊萬諾夫和淺上悠的時候,卻發現兩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直接給姬宮綾整不會了。
不是,你們這就信了?
你們到底懂了甚麼啊!!!!!!
伊萬諾夫沉穩地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我不是很能理解,但既然是閻摩的猜測,那麼我覺得應該就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