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上悠神情輕鬆地說道:“之後,機緣巧合之下,我成爲了玩家,當然,要說跟天平教抗衡差的還太遠了點,就算不算上那個王八蛋也不行。”
“不過,我正好遇到了一個機會。”
說到這裏時,淺上悠看向了姬宮綾,說道:“姬宮小姐應該知道是甚麼機會。”
“恩。”姬宮綾輕嘆了口氣,說道:“政宗,也就是那位神祇的姓,爲了擴大天平教在現世的勢力,同時也是爲了讓自己的使徒能夠儘快地成長起來,給他賜下了一枚神眼。”
“儀式當天,所有天平教衆都聚集到了總會,共同慶祝這一神蹟,同時也是爲了向外界宣揚這一件事情。”
“當然,安保工作也沒有落下。”
說到這裏時,姬宮綾的語氣變得無奈了起來:“結果,淺上先生不知道用了甚麼手段,提前在總會壇底下埋了數量巨大的烈性炸藥,在那位使徒登上祭臺,高聲吟誦,現場氣氛達到最高潮的時候,引爆了炸藥。”
“之後,淺上先生衝了出來,了結了那位使徒的生命,並將他的神眼挖走了,然後就果斷地離開了瀛洲,遠渡重洋,隱姓埋名去了炎國。”
“大概就是這樣。”
姬宮綾的話語十分簡潔,不過十分具有畫面感,趙夜袂能夠想象到那個刺激的場面。
如此看來,雖然還沒有報完全的仇,但也算是報了一部分了,也難怪淺上悠現在表現得不是很在意。
“然後,淺上先生就被通緝了?”
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是那位,額,政宗提的要求?”
“當然。”姬宮綾罕見地流露出了不滿的意思,說道:“祂知道了自己的使徒被殺,神眼被搶後,勃然大怒,便親自找到了我,要求我通緝淺上先生,將他抓到祂的面前,祂要親自處理淺上先生,讓世人知道和祂作對的下場。”
說到後面,姬宮綾便模仿起了那位神祇的語調,顯得十分怪異。
“所以,你答應了?”趙夜袂說道。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畢竟淺上悠現在成爲了照歧大社的通緝犯是既定的事實。
“我把祂趕走了。”姬宮綾皺了皺小巧的瓊鼻,說道:“祂也沒資格命令我,更沒有權力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而且,天平教做的那些破事敗露了,我也不想幫祂,不過,看在照顧其他盟友的份上,發了份通緝令,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趙夜袂搖了搖頭,說道:“那你這可算不上是一位合格的統治者。”
“一位神祇和一位萌新玩家,孰輕孰重一目瞭然,而且,天平教做的事情,也只能說是教會的正常操作吧?”
比爛的話,天平教還真不是最爛的那一個。
要求信徒募捐,要求女信徒獻身,要求信徒全身心侍奉神......
感覺是很多教會的基操呢。
“我不喜歡,所以我不允許,不行嗎?”姬宮綾瞪了趙夜袂一眼,說道:“如果我提前知道天平教在做甚麼的話,我也會收回他們傳教的權力的。閻摩先生,你不要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