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就是閻摩先生也許到不了天邪那岐的高度,但只要心態放寬一點,也沒甚麼不好接受的。
相比起來,姬宮綾還是對爲甚麼這個稱號會在短短一個晚上變更了三次更感興趣。
按理來說,就算是監視一位貨真價實的邪神,也沒道理會產生這麼大的變化纔對。
畢竟,這個稱號的情況比較特殊,成長度是要看監視對象的位格,以及祂對自己造成的傷害,己身對祂的監管情況等等諸多因素來判斷的。
昨天晚上姬宮綾雖然跟趙夜袂切磋到天亮,但也只是點到即止的地步,沒有真的打出火氣來,跟之前與天邪那岐接觸時,每一次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危險截然不同。
同時,時間也只是短短的一個晚上而已,按理來說,沒道理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纔對。
——儘管這個變化看起來並不是甚麼良性變化。
她心中萌發了一個有些奇妙的想法。
如果......再跟閻摩先生保持接觸的話,這個稱號還會接着發生變化嗎?
這個想法很奇怪,而且沒有緣由,但姬宮綾就是莫名地想要試一試。
理由嘛......
大概是“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再差還能差到哪裏去,倒不如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這樣的理由。
不過,閻摩先生會不會一直接受我的請求呢,畢竟他可是邪神,喜怒無常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到這裏時,姬宮綾便將目光投向了趙夜袂。
趙夜袂不知道姬宮綾的心理活動這麼精彩,因爲他本來就不知道姬宮綾之所以找他是爲了提升稱號等級,刷稱號經驗的。
相比起來,他對於昨天晚上的經歷還是十分滿意的。
“姬宮小姐不愧是和洲的現人神巫女啊......一手我雖然認不出來是甚麼流派但總之就是很強的劍術,還有神出鬼沒的陰陽術,據她所說,還可以根據情況召喚不同的神靈附體......”
趙夜袂之所以找姬宮綾切磋,就是爲了一個最簡單的目標。
找個沙包。
那種可以讓自己酣暢淋漓地打一場,不會被打壞,還能夠還手的沙包。
姬宮綾十分符合趙夜袂的要求。
與趙夜袂這種半路出家,成爲玩家纔不到三個月的傢伙不同,姬宮綾是作爲未來照歧大社的至高神培養的,樣樣全能,樣樣精通。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與在抽取了諸多身份後的趙夜袂有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兩人之間也算是棋逢對手。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沙包”在捱打了之後,還能夠幫自己和趙夜袂療傷與恢復,這讓趙夜袂都有點於心不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