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上悠想到這裏,神情微微一僵。
他感覺自己命不久矣了。
因爲他知道的有關趙夜袂的祕密已經越來越多了。
先是劍傀惡鬼,隨後則是夜凜先生的真實玩家暱稱,之後則是夜凜先生和姬宮小姐的非正常關係......
這時候,甚至還發現了夜凜先生將姬宮綾當做鼎爐的事情......
那可是姬宮綾啊,瀛洲再怎麼落魄,也是有巔位者坐鎮的勢力,而身爲那位巔位者唯一的使徒,瀛洲現世的掌權人,居然就這麼落入了夜凜先生的魔爪之中,任由他採補......
夜凜先生,究竟是甚麼人?
淺上悠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門的位置,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他知道的趙夜袂的祕密太多了,如果這時候表現出二心的話,肯定是會被追殺的。
就連姬宮綾都沒能跑掉,難道他就能跑掉了嗎?
所以,淺上悠更加堅定了自己之前的那個想法。
抱上夜凜先生的大腿,徹底成爲“自己人”。
這樣子的話,知道再多祕密應該也不會被滅口了......吧?
就在淺上悠心中跑火車的時候,伊萬諾夫倒是沒多想甚麼,只是跟趙夜袂和姬宮綾打了聲招呼,而後就沉默地坐在了一邊。
這是這個北聯人一貫的表現,大家也都不感到奇怪。
趙夜袂則是在跟淺上悠和伊萬諾夫打了聲招呼後,將目光轉向了姬宮綾,說道:“姬宮小姐,你還好嗎?感覺你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啊,跟我做那種事情有那麼累嗎?”
“你還說!”姬宮綾罕見地翻了個白眼,說道:“那麼猛烈地攻過來,用的還是那種我從來沒見過的劍術,我都讓你先停了,你就是不停,反而攻得更激烈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嘛。”趙夜袂聳了聳肩,說道:“這種事情哪裏有中途停下來的,靈感一旦斷了,就再也續不上了,即使續上了,也沒有之前那種感覺了。”
姬宮綾輕哼了一聲,沒有去理趙夜袂。
但其實,她之所以如此疲憊,除了與趙夜袂的切磋的確費人心神外,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就是昨天晚上她一直在發動稱號[邪神的監管者],唯有如此,這個稱號才能夠升級。
而現在......
姬宮綾有些恍惚地看着自己的稱號欄。
[稱號“邪神的監管者”已變更爲“邪神的守望者”]
[稱號“邪神的守望者”已變更爲“邪神的監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