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姬宮綾不確定地說道:“我感覺,沒有......吧?”
“可能是姬宮小姐你已經習慣了,所以纔會沒甚麼感覺吧。”趙夜袂答道:“一開始的時候,當我們還不熟的時候,姬宮小姐你還沒甚麼表現,等到現在我們,額,結婚了之後,就逐漸展現出來了。”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姬宮小姐不必因此而感到苦惱,身居高位者本就會自然而然地有這方面的表現,倒不如說,我認識的那幾位,會表現得那麼隨和纔是奇怪的事情。”
“而且,姬宮小姐你還有這特殊的‘職責’,會對自己無法掌握的事情感到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趙夜袂所說的“職責”,並不是姬宮綾身爲照歧大社掌權人的職責,而是她身爲天邪那岐的使徒,同時也是祂的監管者的職責。
趙夜袂換位思考,如果是他日夜與一位邪神爲伴,需要肩負起監管祂的職責的話......
......好像也不會怎麼樣?
咳咳,不能拿我做例子,不具有普適性。
總而言之,如果是一個一般意義上的正常人,需要監管一位隨時都有可能將己方勢力炸個稀巴爛的不定時炸彈,那麼當然會時時刻刻關注這顆不定時炸彈的情況。
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就像是將炸彈掛在了脖子上一樣,即使它很長一段時間內也許都不會爆炸,但那個人一樣會繃緊神經,時不時去注意這顆炸彈的情況。
姬宮綾是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所以會因此誕生過於強勢的掌控欲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爲如果不能做到對一切瞭如指掌,也許哪一天就會在天邪那岐的暴動下死去。
趙夜袂能夠理解姬宮綾的心態。
但,能夠理解不代表他就要接受。
“都說了,我不是要對你做甚麼,也不會要你負責的。”
姬宮綾無奈地舉起了手,說道:“那我發誓,發誓總行了吧?我對我信奉的神祇,天邪那岐發誓,我,姬宮綾,接下來絕對不會因爲玩家夜凜所做的任何舉動而對他做出任何報復類行爲,這樣總可以了吧?”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姬宮綾還在凝視着趙夜袂,當發現趙夜袂神情如常時,不由得眨了眨眼。
“你在向被自己監管着的邪神發誓......”趙夜袂嘴角抽了抽:“恕我直言,這個可信度真的存疑。”
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將姬宮綾當做假想敵,所以接下來又說道:“所以,具體需要我做甚麼?對你發起進攻?那這樣的話,這間屋子估計是不能要了。”
以趙夜袂現在的實力,如果要發起全力進攻的話,哪怕只有一瞬,這間屋子也會被摧毀殆盡。
“也不用,只需要做出一些具有攻擊性的行爲就可以了。”姬宮綾想了想後說道:“比如,拉扯我的衣服一類的,也算是發起攻擊了。”
雖然姬宮綾的說法怪怪的,不過趙夜袂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於是,他伸出手,揪住了姬宮綾的衣領,開始上下左右搖晃。
沒有專門學習過戰鬥技巧的人,打起架來基本就是抓住對方的肢體又或者是衣物,互相角力,看起來就像是兩頭公牛在對決一樣。
姬宮綾沒有反抗,任由趙夜袂將她晃來晃去,寬鬆的和服一下子就變了形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