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宮綾想了想後,搖頭說道:“畢竟,如果我真的占卜她的位置的話,恐怕會得出成千上萬個結果,甚至還有可能占卜到世界之外的位置,這樣不僅負擔很大,而且也得不到準確的結果。”
在趙夜袂的口述下,姬宮綾對於傀儡師所展現出來的能力也有所瞭解,因此很清楚,每一具傀儡理論上都是傀儡師本身,這樣子的占卜是不會得出有用的結果的。
“也是。”趙夜袂聳了聳肩,他本來也不指望姬宮綾能夠找到傀儡師。
但就在這時,姬宮綾忽然想到了甚麼,對趙夜袂說道:“不過,我這裏有一些與傀儡師小姐相關的情報,可能對你有幫助。”
話說到一半,姬宮綾又閉口不言,只是笑吟吟地看着趙夜袂。
“......請說。”趙夜袂只能無奈地說了一句,但姬宮綾還是一副謎語人的樣子,他只能又補了一句:“閻女士。”
這是姬宮綾突發奇想的結果,認爲自己如果隨夫姓的話就應該改姓閻。
但趙夜袂尋思着自己也不姓閻,不過因此就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也不是甚麼好事,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姬宮小姐還真是喜歡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捉弄人啊......”
趙夜袂只能將這歸於瀛洲的現人神巫女的壞脾氣。
成功讓趙夜袂屈服了,姬宮綾這才說道:“閻摩先生應該還記得,劍傀惡鬼那天大鬧一場後,事故現場是由姬宮家進行善後的吧?”
趙夜袂微微頷首,這是他和姬宮綾的交易的一部分,通過這種方式讓姬宮綾參與到自己執行的支線任務中,總體而言是一件互利共贏的事情。
“然後,在善後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姬宮綾回憶着說道:“傀儡師小姐的第一主機——就這麼稱呼她吧,所在的位置是郊區,周圍有很多被她操控的宗教人員在聚會。”
“然而,根據我們事後的調查,所有被聚集在那裏的人,都隸屬於和洲的一個邪教組織,早早就被和洲官方定義爲恐怖組織,因爲他們乾的事情跟大名鼎鼎的‘血月’也沒甚麼區別。”
“而傀儡師小姐的第二主機所在的位置,也就是那一棟公寓樓,我們後面發現,那棟公寓樓,其實早就成爲了一位有着特殊劍技的劍士的駐地,裏面的所有人,其實早就已經死了,併成爲了那位劍士的傀儡。”
“至於之後,傀儡師小姐應該是擊殺了那位劍士,然後將那棟公寓鳩佔鵲巢,將那裏變作了她的駐地。”
趙夜袂隱隱意識到了甚麼,思考着說道:“也就是說,我之前認爲,傀儡師之所以會選擇待在人多的地方,是爲了拉上平民當肉盾,讓我投鼠忌器的想法是錯誤的?”
在這之前,趙夜袂理所當然地認爲,傀儡師之所以這麼做是爲了讓他們忌憚,不敢對她動手。
而現在,在姬宮綾告訴趙夜袂這件事情之後,再回過頭來審視整件事情,就變得不同了起來。
“也就是說,她並不想波及無辜?”
但旋即,趙夜袂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對,如果不想波及無辜的話,大可不必用這麼麻煩的手段......”
“比起爲了讓我忌憚,更像是在......試探我?”
雖然這個結論聽起來很扯,但趙夜袂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回過頭來看,傀儡師的每一步舉動都變得怪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