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趙夜袂睜開了雙眼。
他並沒有睡,而是閉目冥想了一晚,推演自己新創建的《無想劍典》。
這個說法可能有點玄幻色彩,用更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洗稿。
將《無想劍典》中與《太虛劍典》有關的部分逐漸洗掉換成自己的東西,就像是把蘇嫣兮親手做的情人巧克力融化了,再讓它在新的模具裏凝固一樣,這樣趙夜袂自己的情人巧克力就做好了,可以拿去送給別人了。
雖然這個比喻有點怪,但總之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推陳出新並不難,但也要看這個“陳”是甚麼。
《太虛劍典》的高度實在是太高了,趙夜袂暫時沒辦法做出比這個更優秀的改進來了。
既然如此,只能儘可能地將《太虛劍典》變成適合自己的形狀,成爲趙夜袂特色太虛劍典了。
輕呼了口氣後,趙夜袂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子,順便打量了一下這間顯得十分有和洲特色的房間。
空間不算小,但腳下的榻榻米加上趙夜袂的身高,當他站起身來時,只要再伸出手就能夠碰到天花板了。
佈置頗爲典雅,可以看出房間的主人應該是頗爲細心之人,而房間裏的梳妝檯又證明房間的主人應該是一名女性,又或者是喜歡打扮的男性。
趙夜袂眼前還擺着一副整整齊齊的被褥,如果湊近了聞的話,還能夠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不過趙夜袂沒有這麼做,他甚至沒有睡在裏面。
因爲這裏就是姬宮綾的房間。
理論上來說,現在暫時作爲他和姬宮綾的婚房使用。
按理來說,如果姬宮綾真的結婚了的話,無論是出嫁又或者是招婿,姬宮家都會做好對應的安排,不過趙夜袂這次情況特殊,屬於是誰都沒有告訴的閃婚,所以一時之間只能夠用姬宮綾的閨房充當婚房。
凌晨時分,趙夜袂處理完大大小小的事情後,本來想着回賓館的,但仔細一想,自己現在也算是有婦之夫了,夜不歸宿算怎麼回事,所以就回了姬宮家。
然後,並不意外地看到了並沒有睡覺的姬宮綾。
她見趙夜袂回來了,特地抽出時間將他引到了這裏,然後幫他鋪開了被褥,並貼心地示意他今晚可以先委屈一下睡在這裏,然後就接着回去工作了。
她的離開讓趙夜袂鬆了口氣,畢竟趙夜袂和她還不是很熟,如果真的要在一個房間裏共處清醒地共處太長時間的話,那他還真有點繃不住。
當然,趙夜袂也真不可能就這麼睡去,所以他只是盤膝坐下,推演了一個晚上的劍典。
直到現在。
有一說一,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確實不是很妙,趙夜袂一向不喜歡這種不自在的感覺,如果不是爲了主線任務的話,他早就跑路了。
但自己畢竟都佔了“姬宮家少主”的好處了,現在姬宮綾提出讓他配合自己一下,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正當趙夜袂思考着自己接下來應該做甚麼事情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