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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些之前在無念狀態下被忽視,但又悄然積累的信息於此刻浮現時,便凝聚成了一種“覺知”本身。
趙夜袂靜靜地看着劉萬宇。
劉萬宇忽然感到通體一寒,彷彿自己在趙夜袂的視線下已經形同赤luo,再無半點祕密。
沒有去思考自己該如何出劍,趙夜袂只是依着剛剛得出的覺知,順其自然地出劍。
[天魔繚亂]粉碎了雷霆,令銀白色的長劍脫手而出,洞穿了劍傀以及其中劉萬宇的身軀,奠定了勝機。
一切都彷彿已經註定,無論過去,現在,又或者是未來,都無法改變。
趙夜袂翻轉劍身,於敵人的五臟六腑中造成更大的傷害,同時[天魔繚亂]火力全開,令劉萬宇的血氣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來。
最終,連劍傀的存在都無法支撐。
“啪嗒。”
銀白色的劍傀在趙夜袂的強制措施下解除着甲,其中的劉萬宇便顯現在了趙夜袂的身前。
他只穿着一條短褲,這個時間也的確是人們睡覺的時候,想來應該是還在睡夢中,就被趙夜袂敲響的喪鐘以及添加的負面狀態給驚醒,而後便毫不猶豫地握住了劍傀,開始着甲。
這個反應速度不可謂不迅速,因爲從敲響喪鐘到遁地而來,這之中只過了不到三秒,趙夜袂就要面對一位着甲完畢的劍士,不然的話,這場戰鬥也不至於這麼麻煩。
飛砂走石的異狀已經吸引到了路過的行人,趙夜袂看了癱倒在地,萎靡不振的劉萬宇一眼,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頭顱。
開始一次強制性的記憶搜索。
如果劉萬宇還處於完好狀態,那麼想要抵禦這種搜索當然再容易不過,但現在他連維持呼吸都困難,當然沒辦法阻止趙夜袂的流氓行徑。
很快,趙夜袂就看到了劉萬宇的大部分粗略記憶。
“死不足惜啊,朋友......”
趙夜袂搖了搖頭。
本來,他只是打算找劉萬宇友好地詢問一下關於那位死者的身份的,畢竟叛國這種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如果他沒有做出甚麼違背國家利益的大事的話,那麼趙夜袂也沒有正義執行的想法。
他又不是大夏人,沒義務更沒資格替他們清理隊伍。
但,剛剛的簡略搜索中,趙夜袂看到了更多令人髮指的事情。
即使將叛國這件事情忽略不計,趙夜袂也無法對這種人坐視不管。
於是,他舉起了[天魔繚亂],斬下了劉萬宇的頭顱。
毫不拖泥帶水,也沒有多餘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