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念。
這是趙夜袂爲自己目前處在的狀態的命名。
與某個將戰鬥交給身體各個部位,由它們做出條件反般的應對的技能不同,此刻做出判斷的依舊是思維,但卻不是經過處理的思維。
念.就是意識對事物的認知過程。
無念,則是剔除認知過程中隱含的“判斷”,念頭回到其本來面目——覺知。
一般而言,當敵人揮過來一劍時,除了被嚇到大腦一片空白的小白外,大部分人,特別是訓練有素的劍士,都會開始判斷敵人的攻勢,並思考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如果這一劍攻的是上盤,那麼就應該以慣用手格下,並施以相對應的身體動作,如果這一劍只是個幌子,目的是爲了掩飾之後的攻擊,那麼就應該憑藉豐富的經驗將其辨別出來,採取恰當的應對......
諸如此類。
然而,趙夜袂目前所處的“無念”狀態,卻很像是小白纔會有的感覺。
他並沒有對自己得到的信息進行加工,而是以最原始的狀態匯入了腦海之中,而後自然而然地做出了應對,並開啓了下一步的反擊。
但,從根源上又完全不同。
小白之所以會嚇到大腦一片空白,是因爲他們沒有相對應的意識,能夠明瞭自己接下來應該做甚麼,同時也有心理素質方面的原因。
而趙夜袂的無念,則是以更高的效率,更快的反應,做出了應對。
如果他的確對劍術一無所知的話,那趙夜袂還真不敢玩這種花活。
但趙夜袂的超凡劍術等級已經算是極高的那種了,雖然基本都要歸功於蘇嫣兮的醍醐灌頂以及抽取身份,但再怎麼說也是趙夜袂靠個人努力取得的。
所以,在有着高超的劍術基礎的情況下,趙夜袂才能夠在蘇嫣兮的輔助下,未命名神權的加持下,臨時根據自己的需求編造出這樣的劍術來。
唯有在這種條件下誕生的劍術,纔會符合趙夜袂對於“共享單車”型神權的設想。
一無所有,既意味着單調,同時也意味着無限的可能性。
但與趙夜袂對戰的劉萬宇就完全不這麼想了。
哪怕只是草創的劍術,對於本就各項都勝過他的趙夜袂而言,依舊足以達成碾壓般的效果。
房屋在兩位劍士交戰的餘波下已經完全崩塌,這種一戶建房屋的可靠性並不高,不過,就算換做鋼筋水泥,也無法扛住兩位勇者劍士的戰鬥。
飛砂走石已經無法遮掩這裏的異狀,即使聲音沒有傳出去,但隨着戰鬥範圍的擴大,飛砂走石也不得已將整座房屋都包裹了起來避免泄露信息,這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異狀了。
“所以,差不多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啊......”
趙夜袂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而後他便自然而然地從無念狀態中退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