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宇還沒有恢復過來，只能咬着牙迎頭而上。
“鐺！”
雙劍交錯，劉萬宇錯愕地意識到，對方的劍術，似乎就在這短短的一剎那間提升了。
接下來的交戰也證實了他的想法。
越是深入，劉萬宇就越發感覺自己剛剛的那個猜測可能是真的。
眼前這具劍傀，其中難道真的沒有劍士，而是憑藉着本能在戰鬥麼？
不然的話，怎麼會就在短短的一瞬間，就有了如此差距？！
在對面的劉萬宇看來，趙夜袂就是開了。
從剛剛對劍術一竅不通，到現在劍道通神，這不是開了是甚麼？！
裁判，他開掛！
然而，生死交戰並沒有裁判，沒有人會來喊停，更沒有人會爲劉萬宇喊冤。
飛砂走石之中，他們的這一場劍鬥甚至無人知曉，周圍的居民依舊在享受着靜謐的夜晚，一無所覺。
“鐺！”“鐺！”“鐺！”
趙夜袂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哪怕不動用任何技能，任何奇蹟，在有着蘇嫣兮的加持下，只是憑藉着單獨的六維，趙夜袂都能夠壓制住劉萬宇。
而身經百戰，於生死之中磨練的劉萬宇，劍術不說有多麼超凡脫俗，但勝在紮實，正好是現在散功重修的趙夜袂最好的磨劍石。
“泛用性......”
“也就是說，要讓它能夠接納一切......”
“但，毫無個人意識的劍術，真的能夠被稱之爲劍術麼？”
于越發激烈的劍鬥中，趙夜袂的意識逐漸超脫出了軀殼，遙遠的星海之中，一顆名爲未命名的神權之星靜靜灑落輝光，令趙夜袂的思維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來。
儘管趙夜袂將這次封神當做了雞肋，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在的確是名副其實的劍道之神。
雖然由於神權幾近於無的緣故，沒有一位劍道神祇應有的神威，但現在的他就像是拿着迷宮的地圖在探索迷宮，效率不可同日而語。
再加上蘇嫣兮毫無保留的共享，以及趙夜袂之前就已經經歷過的諸多戰鬥，抽取的諸多身份中經歷的諸多戰鬥......
他心中其實早就有了一個模模糊糊，呼之欲出的答案，只不過由於太虛劍典這座由蘇嫣兮立下的高峰實在是太過高聳，令人難以逾越，升不起跨越之情，才一直沒有成形罷了。
現在，在將太虛劍典作爲神權的基石後，趙夜袂心中的想法逐漸清晰了起來。
他忽然停下了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