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種身份不明的人爲自己做事,能夠起到作用纔是怪事,但裴長空似乎是想用這種行爲證明甚麼,就像是一個三百斤的胖子每天跳兩下以示自己在減肥了一樣。
至於爲甚麼會是趙夜袂麼......
只是因爲此刻站在這具屍體旁邊,和她的前下屬劉萬宇搭上關係,並像個愣頭青一樣打電話給她的人就是趙夜袂罷了。
路邊看到一個眼熟但不認識的人,就讓他幫自己去買菸的那種感覺?
“......怪人,怪事。”
趙夜袂最終只能聳了聳肩,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裴長空的矛盾行爲,結合之前林依透露的情報,可能跟她的叛國有關。
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喫,任務要一個一個做,這明顯是這個隱藏任務的最後一環,趙夜袂雖然很喜歡跳流程,但還沒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所以,他決定趁着夜色正好,去完成第三環任務。
“呼,好嚇人好嚇人......”
直到電話完全掛斷後,嚮導小姐才慶幸般說道:“好可怕,就算隔着電話也好嚇人,先生,你沒感覺嗎?”
“恩?沒有啊?”趙夜袂有些莫名其妙地說道:“裴總督很嚇人嗎?可能是我之前不怎麼了解她的緣故吧,所以沒甚麼感覺。”
“不是,是我個人的原因啦......”
嚮導小姐如此說道,聲音越來越小了起來。
趙夜袂沒有去深究這件事情的想法,而是轉而向嚮導小姐問道:“對了,嚮導小姐,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
“恩,問吧。”嚮導小姐爽快地答應了。
“你之前是不是說過,‘這片大地上發生的一切悲喜都能看到’嗎?那麼,關於我腳下的這具屍體,你認識他嗎?”趙夜袂詢問道:“如果認識的話,那我就省事了。”
雖然這種直接開全圖掛的行爲有一點不對,但從之前的幾次任務來看,命運遊戲顯然是認可這種方式的,所以,既然能開掛,爲甚麼不開呢?
“哦,是他呀。”
嚮導小姐將目光投向了浴缸中的那具屍體,不由得爲那驚悚的一幕而微微嚇了一跳,但還是說道:“恩,前幾天,應該是四天前,我見到他被人砍下了頭,殺他的人是一位至暗劍士,至暗劍士身邊都有很奇怪的氣息,所以我沒辦法看得太真切......”
“沒事,我現在要知道的不是那位至暗劍士的身份。”
趙夜袂說道:“我只是想知道這個死掉的倒黴蛋是誰而已。”
“這個我不太清楚誒......”嚮導小姐猶猶豫豫地說道:“我並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在看着和洲的每一寸土地的,只有當生命逝去的時候,那時候纔會散發出特殊的氣息將我吸引過去......”
“所以,我只看到了他被砍下頭的那一刻,至於之後的地方,因爲那位至暗劍士的緣故,就看不見了。”
“不過,要找的話還是可以的,就是要花點時間。”